剛一進教室,御饌津一眼就看到了正在默默背書的李瑜。
見到李瑜平安無恙,她面上才稍稍露出了一抹喜色,想要主動和李瑜搭話。可是話到嘴邊,她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立刻又把還未出口的話咽了回去。
“你有話要和我說?”李瑜自然也看到了御饌津,注意到了少女臉上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我……”
御饌津站在教室的過道上,躊躇了片刻,終于低聲問了一句,道:“你,我爸,昨天沒有找你麻煩吧?”
李瑜笑了笑,作出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輕輕搖頭。
御饌大紅并沒有把自己找殺手去暗殺李瑜的事情告訴女兒,沈校長又把所有的痕跡都清理得非常干凈。
整個銀河學院的學徒里面,除了李瑜和張大刀,知道事情真相的人就只剩下學徒會長顧青了。
而李瑜愿意相信,昨天的那場襲擊雖然是御饌津的父親策劃的,但御饌津絕對沒有參與到其中。所以,他也絕對不會因為昨天的事情遷怒御饌津。
“你是不是做什么噩夢了?臉色有點差啊。還有,你爹干啥要找我麻煩?我都沒有見過他。”李瑜面不改色的撒謊道。
不知道就不知道吧,知道多了,未必是好事。李瑜如此想道。
“夢嗎?”御饌津揉了揉自己的頭,發覺昨天回到寢室里之后的記憶越發模糊了起來。
昨天,到底有沒有見到父親呢?
御饌津帶著這個疑問和無數理不清的記憶碎片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陷入了深深的混亂之中。
御饌津剛剛落座的時候,又一個人走進了教室。
這個人依然是李瑜的熟人,就是周六時險些從李瑜身上奪寶成功的希爾瓦娜斯。
希爾瓦娜斯依然是畫著淡妝,穿著改良過的校服和恨天高,即便是上早自習背書,她也保持著一副完美無瑕并且趾高氣昂的模樣。
哪怕是腦門上還殘留著一塊用粉底都難以蓋住的淤青,都無法令她動人的芳華削減分毫。
她一進門首先看到的是坐在前排,看起來好似衰神附體的御饌津。
而御饌津這副慘兮兮的模樣,也必然會贏得她輕蔑而得意的一線微笑。
然后,他才看到坐在后排正在專心背書的李瑜。
李瑜這時也抬頭看了希爾瓦娜斯一眼,兩人對視不過三秒,希爾瓦娜斯驟然又想起了自己把這個少年按在地上摩擦的場景。
她隨即擺出一副無比傲然的模樣,把頭那一昂,視線就飛上了天花板。這番姿態雖然做足了,雙頰上卻實際已是緋紅的一片。
可就在希爾瓦娜斯準備回座位的時候,卻聽到李瑜在呼喚她的名字。
聽到這一聲呼喚,她幾乎是閃電般地又把視線轉回到了李瑜身上。
“什,什么事,有話直說,別浪費我時間!”希爾瓦娜斯故作矜持的說道。
“嗯,那我就直說了?”李瑜微笑著,伸出一只手來,淡然說道。
“合計1938元,還錢。”
看著李瑜那副微笑并且理所當然的樣子,希爾瓦娜斯只覺得一陣胸悶。
她也不知自己氣從何處來,只是張嘴便說了兩個字,“沒錢!”
“臥槽!你一個千金大小姐,竟然賴救命恩人的帳!”
“對啊!我就賴了!你想怎么著!”
……
于是,新的波瀾,就這樣在一片喧囂吵鬧中,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