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名高二學長險些摔倒在地,臉色瞬間就陰沉了下去,顯然是極為氣惱。
他瞪了李瑜一眼,目光從李瑜胸前的校徽和名牌上一掃而過,隨即就瞟到了李瑜手中的那份報告用的竹簡。
“你個貧困生也想參加圣杯戰爭?不過是個下等人而已,難道還想要飛上枝頭變鳳凰?”康康一咬牙,狠狠說道。
已經不知道是第幾遍聽到“下等人”這三個字,李瑜掏了掏耳朵,內心毫無波動,甚至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僅僅因為這三個字的話,應該不至于平白勾起一名高二學長這么大的敵意。
“所以,你認識我咯?”他又將面前這人打量了一遍,確定自己與這位魁梧的高二學長過往并無交集,更談不上交惡。
康康目光中閃過一絲傲然,道:“是啊,我當然認識你!我可是小蕓公主圣佑巫師團的天啟四巫師之首!整個圣佑巫師團的純潔巫師們,有誰會不認識你!”
李瑜一愣,啞然失笑。
達江游同學在軍訓的長跑中慘敗之后就再沒有刁難過他,以至于李瑜都要把這股隱藏于學院中的中二勢力給忘了。
“玷污了我們心中最美的云彩!還直接導致三名神罰武士隕落!今天居然還想玷污圣潔而光榮的圣杯戰爭!你這個下等人,其心可誅!”
康康越說越激動,探手便要搶奪李瑜的報告用的竹簡。
李瑜眉梢一挑,并不愿意在報名的會場里和一名高二學長發生什么沖突,眼瞅著對方以泰山壓頂之勢朝著自己撲來,他也只是側身退后一步,想要暫避其鋒芒。
不想,就在這時,一只三十六碼的豆豆鞋從門外飛入,穩穩砸在了康康的臉上,直接將這名高二學長給砸得倒退了數步,險些跌倒。
李瑜看著自稱四巫師之首的康康臉上那只豆豆鞋,隱隱覺得有些熟悉,隱隱還覺得有些不妙。
“你是個什么東西,竟敢欺負我的家奴!”張大刀一面朗聲說著,一面光著一只腳從正門處走了進來。
李瑜側目看了張大刀一眼,卻見這名少女的身后依然背著那把標志性的大刀,手里卻也拿著一份已經填好的報告用的竹簡。
而少女衣服上,還別著一枚雕刻著蘭草紋章的校徽在閃閃發光。
李瑜看著那枚校徽一愣,前幾次與張大刀相遇的時候,這名彪悍妹子都完全沒有佩戴姓名牌和校徽。
所以直到今天,李瑜才知道這名少女原來是位仙法類的仙道生。
“你竟敢用球鞋來挑戰巫師的尊嚴!”康康怒不可遏地盯著張大刀,胸膛正中的位置上隱隱有光亮透出。
他隨手一甩,竟是完全不再去看李瑜,而是直接將那只拍在他臉上的豆豆鞋拋落到張大刀的腳邊。
“你既然膽敢羞辱一位圣佑巫師,那就應該已經準備好了承擔相應的后果!話不多說了,決斗吧!巫師受到的屈辱只能用敵人的鮮血來洗刷!”
“好啊!”張大刀躍躍欲試,順手就把背后的大刀給拔了出來。
眼瞅著這兩人之間的火藥味越來越濃,站在遠處的幾名學徒會工作人員卻是坐視著事態發展,絲毫沒有上前阻攔的意思。
“你們不管管?”李瑜扭過頭,帶著疑惑的神情向一名梳著馬尾的高二師姐詢問道。
那名師姐搖著頭,指了指李瑜手里的那張報告用的竹簡,冷冰冰說道:“報告用的竹簡后面還有一行字,你可要仔細看清了。”
李瑜得此提醒,向那名師姐道了聲謝,連忙將報告用的竹簡翻過來,仔細看了看,果然在表格最下端的位置上找到一行細細的蠅頭小字。
——從拿到報告用的竹簡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經加入“圣杯戰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