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來,李瑜的拳頭再厲害也畢竟是**凡胎,就算受他一擊也沒什么,兩兩相較之下還是張大刀的大刀威脅要更大一些。
誰料就在他穩穩接住張大刀的刀刃的剎那,李瑜原本是要落在他腰腹之間的拳頭卻恍如輕風般散去拳勁,指尖沿著他的手臂上一劃而過,輕輕勾住了纏繞在他手腕上的那根繩結。
康康一愣,還來不及思考李瑜這么做的意義何在,就見他手指稍稍用力,那枚看似無比結實的繩結就被其生生扯斷。
繩結斷裂,瞬息之間散作一簇光點,融入了李瑜手中的那枚繩結之內。
李瑜微微一笑,臉上流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同時飛速后退,從康康的攻擊范圍之中退了出去。
“你做了什么?”康康面沉如水,掌中發力,將張大刀震開,低吼道。
李瑜并沒有急于回答康康,而是掂量了一番自己手腕上那條繩結。發現這條由報到用的竹簡化成的長繩在融合了對方的繩結之后,重量上竟然也增加了幾分。
“沒什么,就是想試試這個繩結的結實程度而已。”李瑜聳肩,強行解釋道。
他說完又指了指門外放著報到用的竹簡的宣傳欄,依然是微笑著說道:“你這表情未免就有點太難看了,這個報到用的竹簡又不是沒有多的,你再去拿一份不就好了嗎。”
康康瞅了門外無人問津的那一沓報到用的竹簡一眼,冷冷哼了一聲,就走了過去。
張大刀提著大刀,一副心有不甘的模樣,還想跟在康康的身后追出去,繼續她未完成的廝殺。
“別急。”李瑜攔下她,輕輕搖頭道。
“不行,本姑娘一定要把場子找回來。”張大刀還對剛才被康康硬接下自己大刀的事情耿耿于懷。
“不用擔心,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他馬上就要回來了。”李瑜又說道。
兩人的視線這時齊齊看向站在宣傳欄前的康康,這位“天啟巫師”站在那一沓擺放地整整齊齊的報到用的竹簡之前,不斷地嘗試著想要拿起一份新的報到用的竹簡。
然而,無論他如何努力嘗試,這些報到用的竹簡卻仿佛是全息投影而成的假象一般,完全無法抓握。
一次次嘗試失敗后,康康終于再次被激怒了,他面色赤紅地沖進場館里,指著李瑜的鼻子怒罵道:“你這個狡詐的卑鄙小人!你究竟做了什么!”
“卑鄙小人?”
李瑜輕嗤一聲,毫不猶豫地回敬道:“對啊,我就是很卑鄙,怎么樣呢?卑鄙總比蠢要好!你這個雙商不過五的傻B!”
他的這一聲罵,就好像是在康康本就熊熊燃燒著的怒火中澆進了一桶汽油。
只見康康的雙目變得赤紅,頭發也根根豎起,藍白兩色的能量流從他的皮膚之下奔涌而出,令他周身宛如纏繞著閃電一般。
“你竟然敢罵我?那就休怪我放下巫師的矜持!我現在就要化身神罰巫師,代表天邊最美的云彩向你降下天劫!”他怒吼道,身形如電,一拳朝著李瑜的胸口處轟了過去。
李瑜神情輕松,不閃不避,只是將張大刀拉到了自己的身后。
而康康的這一拳果然沒能打在李瑜的身上。
只見他的身形才剛剛一動,一個人影就已經攔在了康康與李瑜之間,穩穩接下了康康飽含著力量的一擊。
代替李瑜接下康康一擊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回答李瑜問題的那位冰冷學姐。
“這位同學,既然已經失去了參賽資格就快些離去吧,請不要在學生會的場館里鬧事。”這位學姐握著康康的拳頭,依然是用那副冰冷冷的語氣,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