茨木酒吞認真想了想李瑜說的這個問題,沉聲道:“大概是覺得掰腕子沒什么觀賞性吧。根據我對學生會長的觀察,他估計會更喜歡拔河這種充滿哲學性的比賽項目。”
說罷,茨木酒吞還以一種微妙的眼神打量了李瑜一番,道:“這也是我沒有報名參賽的原因。”
李瑜覺得自己沒有辦法再與這個混血兒交流了,索性就直接將其無視掉,目光轉向正在給御饌津剝蝦的張大刀。
“你覺得取得優勝的話,最重要的資質是什么?”李瑜再次問了一遍。
“啊?問我吶?”
張大刀將剝好的蝦放進御饌津的碗里,想也不想就回答道:“當然是力量咯,本姑娘就算是哲學式拔河也絕對不會輸的。”
“摔跤為什么要抹油?”御饌津小心翼翼地向李瑜問道。
她提問時側目瞟了一眼李瑜面前空蕩蕩的一眾盤子,隨即將自己碗里剝好的蝦悄悄轉移到了李瑜的碗里。
“這個……因為這是西陸那邊一個國家的文化傳統”李瑜稍稍思考,選擇了一種比較老實的回答。
等等,重點搞錯了好么!拔河你妹啊!哲學你妹啊!
你是來幫著作者騙字數的嗎!
李瑜在內心中咆哮著,狠狠瞪了張大刀一眼,而后者全然不以為然。
于是他再次敲桌,語重心長地講道:“想要取得優勝的話,最重要的資質并不是力量,而是對時機的把握能力!”
“時機的把握能力?”張大刀疑問道。
“本姑娘始終覺得,現在就是最佳時機!只要現在找準機會出去撲倒那些有魔法鏈的二年級學長,再把他們最重要的東西搶到手里,我們基本就是贏了!”
她這會兒已經剝完了蝦,開始剝黃油蟹。
李瑜盡量不去想張大刀說的話里究竟有些什么謬誤,而是淡然說道:“你現在再引導能量核的力量試試,看看可以激發出多少的力量。”
張大刀聞言也不多少,眉梢一挑,放下手里的黃油蟹腿,閉目片刻。
她的那枚仙道內丹在她的引導之下被激活,隱隱有光芒穿透出來。
“接近1成。”張大刀很快就睜開眼睛,有些郁悶地說道。
李瑜點了點頭,道:“你奪取的魔法鏈越多,那么神秘咒文對你的壓制就會越大,而且魔法鏈的重量還會增加。”
“這就是所謂的‘欲戴皇冠,必承其重’的道理。”
“按照你現在的水平的話,最多奪取三到四個人的魔法鏈,你就會完全無法使用能量核的力量,那個時候,就算是一個戰斗力低下的死宅也可以完虐你。”
“所以,我才讓你先等等,不要行動。等到那些個智障們廝殺到喪失行動能力的時候,我們再趁虛而入,一舉推倒,不是更加的省時省力又省心。”
“聽你這么一說,我突然覺得你說得好像有那么一點道理耶。”張大刀思考道,同時將手中剝好的黃油蟹腿放進御饌津的碗里。
御饌津側目看了李瑜一眼,好奇地低聲問道:“那李瑜同學算出來沒有,什么時候才是好時機呢?”
她問話時不忘悄悄將自己碗里剝好的黃油蟹腿放進李瑜的碗里。
“讓我想想。”
李瑜故作高深狀,掐指一算,道:“前面幾天我們先保持著低調,保護好自己不出局就行。隱忍到了最后一天,就是我們反擊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