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李瑜就要被李茉莉聯合著掌刑堂主給構陷了。
但是李瑜看起來卻一點也不慌亂。
“我愿意為李瑜作證。”一個低沉而篤定的聲音突然說道。
隨即,一個高挑的身影從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來,直接無視了堵在門口的李茉莉,悠然走到了掌刑堂主的面前。
“希爾瓦娜斯?”李瑜詫異道。
他無論如何也想象不到,這個時候突然站出來為自己作證的人,竟然會是哪個一直和自己不對付的希爾瓦娜斯。
“不要誤會,我依然非常的討厭你。對你從頭到尾,還是一點好感都沒有。”希爾瓦娜斯瞟了一眼李瑜,冷冷道。
李瑜一愣,還不明白自己究竟應該往哪方面誤會,卻看見希爾瓦娜斯已經將目光又轉向了李茉莉。
她眉梢一挑,接著說道:“我和李瑜同窗平日里沒有任何的交集,你該不會說我的證言也不可信吧?”
李茉莉繃著一張臉,眼里有著失算的不甘,道:“希爾家的小姐姐,你確定你要為這個下等人作證么?這可不符合你們王家的一貫作風啊。”
“希爾家的作風是什么樣的,還輪不到旁人指手畫腳。”希爾瓦娜斯毫不客氣地說道。
她纖如蔥白的手指隨即就指向了帶頭前來找李瑜麻煩的康康,對著掌刑堂主冷冷說道:“我作證,是這個家伙帶頭來找李瑜麻煩的。李瑜同窗所做的一切,不過就是為了自保而已。”
“還有!”希爾瓦娜斯的聲音突然間莫名的亢奮起來,指著被李明捧在手里的那枚斷掉的黑色魔力手鏈,道:“不過是個高仿的斯密斯威戈的手鏈而已!怎么看都是高仿的!別以為拆了吊牌我就看不出來!還說什么女朋友從西陸帶回來的!明明是充話費的時候送的吧!就這玩意也好意思要別人賠?怕是出生以后就沒見過錢吧!”
一段話說完,她出了一口氣,又補充道:“雖然我沒有參加‘圣杯戰爭’,但是按照我所知道的慣例,大戰之中不管勝敗如何,參戰的學徒都應該心懷坦然,不該因此結仇。”
“但是你們幾個呢,居然還專門跑過來給自己的師弟下套子陷害,居然還自稱是巫師?我呸,簡直臭不要臉!”
希爾瓦娜斯指著康康一伙人就是一通罵,罵完了也不管對方反應如何,直接一甩袖子,就踏著自己的恨天高,回去教室里了。
“如此說的話,看來大家真的是誤會了啊。”掌刑堂主打著哈哈,圓著場子。
一方面不想得罪任何一方,另一方面又不想給自己留下污名。這位掌刑堂主當得也著實是有些憋屈的。
聽到掌刑堂主說的話,李茉莉恨恨地看了希爾瓦娜斯一眼,怒道:“誤會?什么誤會?”
她犧牲了三名手下的巫師,本以為萬無一失,必然能讓李瑜載個大跟頭。
沒有想到,早先還與李瑜之間有著不和傳聞的希爾瓦娜斯卻在這個時候突然站出來,一番話就幫著李瑜化解了全部的危機。
這叫她如何可以甘心!
掌刑堂主不敢觸碰李茉莉的逆鱗,但要他頂著未來可能會降臨到自己頭上的罵名去強行處置一個無辜之人,這一點他也是絕對不能干的。
正在夾在兩難當中呢,他卻忽然聽到一陣放肆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