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透明的大用玉符編制的靈氣網從天而降,一下就罩在了陳斐然等人的頭上。
制造這張用玉符編制的靈氣網所使用的材質顯然是應用了仿生科技,如蛛絲般輕薄而纖細,比鋼筋還要堅韌,卻還能保持彈性。
任憑這陳斐然等人陷在這張用玉符編制的靈氣網里不斷地掙扎,卻無論如何也無法胸其中掙脫出來。
更糟糕的是,他們掙扎的動作越激烈,這張用玉符編制的靈氣網就收得越緊,越發難以掙脫。
“別白費力氣了,雖然只是軍工廠淘汰的邊角料,但好歹也是用來捕捉兇獸用的用玉符編制的靈氣網。憑你們幾個人的力量,就算借助工具也逃不出來的。”張大刀扛著重劍,得意洋洋的說道。
“居然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來對付我們!以為這樣我們就會屈服了嗎?有本事放我們出來啊!”陳斐然趴在地上,不甘地怒吼道。
李瑜的嘴角還掛著微笑,語調中卻有些輕蔑,道:“誰說過一定要用蠻力取勝了,你們好歹也是外門的學徒了,總想著用蠻力欺負自己的師弟師妹,難道就沒有一點羞恥心嗎?”
“而且,從頭到尾都是你們自己蠢,非要跟在我們屁股后面跑,能怪誰呢。”
李瑜說完,走到陳斐然的跟前,直接便是一腳踩在了后者的臉上,將他的頭顱狠狠按在飛揚的塵土里。
“你以為自己很聰明,找了幾個墊背就拉幫結伙的來捏我這個軟柿子。可惜啊,我只能說,你還是稍微蠢了一點。”
“投降吧,這樣的話還能輸得好看一點。”
李瑜這副踩著人臉,趾高氣昂的神態實在是太像反派了,看得不遠處的張大刀一愣一愣的。
對于李瑜來說,他如此做足了姿態,是因為比起**的征服,他更看重的還是精神上的碾壓。
“我就是死,也不會向你這個渣渣投降!”陳斐然徒勞地的想要把頭抬起來。
“哦?那么其他人呢?”李瑜又看向了陳斐然身后的其他人。
“你這個垃圾,想讓我投降!癡心妄想!”
“骯臟的廢柴,去死吧!”
……
叫罵聲立刻響成了一片。
李瑜也不急著讓他們住嘴,只是靜靜等著這些人都罵累了,才轉身從廢棄的演武場某個陰暗的角落里拖出了一個黑色的背包來。
“希望你們日后不要為剛才的回答后悔。”李瑜微笑著拉開背包的拉鏈,從其中依次取出了武器。
“摯友!看來你懂的不少啊!很棒喲!”茨木酒吞在一旁躍躍欲試。
“你一邊去。”李瑜白了他一眼,道:“你先把小湘子放下來,然后在旁邊看著就好了。”
張大刀看著李瑜逐一拿出的這些奇特道具,稍稍愣了片刻,似乎已經腦補出了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
“我,那個,我需要回避嗎?不需要的對吧!”她說話的語氣中有著明顯的顫抖,似乎內心深處還有那么一點小激動。
李瑜同樣也是白了她一眼,道:“女俠,你是已經忘了你南三派掌門的設定了么?注意點,要矜持啊!”
“不要在意這個細節,快把你手上那個九節鞭給我。”張大刀毫無心理負擔地繼續對著李瑜說道。
陳斐然看著李瑜手里的道具,一種不祥的預感猶如烏云一般籠上了他的心頭,于是乎,他說話的語調之中,竟也帶上了些許的顫抖。
“你,你要干什么!我警告你,不要亂來啊!”他說道。
“你需要接受調教。”李瑜淡然回答。
“難道你以為用這種卑鄙的手段就可以讓我臣服嗎?別妄想了!”陳斐然咬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