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啊,這樣一個弱點,居然也會被李瑜給抓得死死的。
李茉莉輕輕咬牙,秀眉微蹙,同是默默在心里給趙飛龍加油。
她今天到這里來,可是為了親眼看著李瑜受虐的啊。
再反觀李瑜,見到趙飛龍撲倒于地之后,并沒有趁勢追擊,而是在一旁耍起了嘴炮來。
他嬉笑著,對趙飛龍說道:“嘖嘖,這位學長這見面禮未免就行得有點過大了,在下受不起,受不起啊。”
操縱席上的趙飛龍這會兒正疼得是齜牙咧嘴,聽到李瑜的嘲諷之后,銀牙緊咬,立刻操縱著自己的思念體從擂臺上爬了起來。
“你使了什么詭計!”趙飛龍怒道,他可不相信自己會平白無故地就摔倒。
李瑜輕輕搖頭,矢口否認,說道:“你說你自己摔倒了還要怨我使用詭計,你咋不怨你自己運氣不好呢?難道你就不知道‘自古槍兵幸運E’嗎?要不,你換個兵器試試?”
趙飛龍看著李瑜那張無賴的臉孔,心中隱隱有怒火升騰。
但他也知道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越是生氣,下手越是容易亂了章法,就越容易被對方牽著鼻子走。
這一點,趙飛龍還是非常清楚的。
“你休想激怒我!”趙飛龍沉聲說道。
誰料他正說這話是,李瑜突然從口袋里掏出一把白色的粉末來,隨手就是朝著空中一揚。
趙飛龍本欲躲閃,卻見李瑜揚起粉末的方向卻是朝著擂臺外的方向,并不是朝著自己,不禁一愣,沒明白他葫蘆里賣的到底是什么藥。
然后,他就看見李瑜揚起粉末的那只手上,金色的戒指之中有光芒一閃而過,一道細微的流風忽然就憑空而來,裹挾著那些白色的粉末,撲到了他的臉上。
劇烈到無法忍受的痛苦頃刻間吞噬了他,讓他在那么一瞬間幾乎想要把自己的臉給撕下來扔了。
“你居然用毒!”趙飛龍強忍著劇痛,瞪著李瑜,惡狠狠的說道。
“啊?毒?哪里有毒?”李瑜當著全場觀眾的面舔了舔自己揚起粉末的那只手掌,滿臉無辜地說道:“你要說這個是毒的話,食堂是燒火阿姨可是會生氣的。這個就是很普通的精鹽而已,哪里就成了毒了?”
居然是鹽?
趙飛龍想到自己的思念體摔倒在地時,用臉作為剎車滑行了那么長的一段距離,必然滿臉都是傷口。
而李瑜的行為,就是貨真價實的在傷口上撒鹽了!
真的是不可饒恕啊!
事到如今,趙飛龍已經不打算再壓抑自己的怒火了,他狂吼了一聲,不顧一切地朝著李瑜撲了上去。
緊接著,他又以和之前同樣的方式,再次摔倒了。
并且這次還滑出了新的記錄。
“嘖嘖,你這樣傷口會感染的,要不要我再幫你撒一點酒精?”李瑜無比誠摯地對著趙飛龍說道。
說著,他還真的從懷里掏出了一只金屬制成的小酒壺。
趙飛龍的怒氣值終于滿了,他惱羞成怒,站起身來,果斷將手里的生化長槍舉過了頭頂,道:“這可是你自找的!你晚上要是做噩夢的話也不要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