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渣,下一場比試,我要申請進行實體戰斗!而不是使用代行身!”鄒壞人對著李瑜吼叫道:“雜碎!你敢和我比嗎?”
不使用代行身,而使用實體戰斗?
也就是兩個文明人,像大猩猩一樣瘋狂戰斗,互相掄拳頭?這樣未免也太不雅觀了吧?
但是,鄒壞人提出這個想法,背后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必然是對李瑜非常不利的目的,以至于鄒壞人可以為此不擇手段。
這種原始的戰斗方法似乎在銀河學院以往的歷史之中出現過,但隨著更能保證學徒安全的代行身法陣誕生,這種戰斗的方法隨即就被淘汰了。
誰會料到,鄒壞人會突然對李瑜提出這個要求呢。
李瑜一聳肩,道:“你憑什么覺得我會答應你的這個要求?”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輕輕摩挲著自己手指上戴著的一金一銀兩枚戒指,同時思考著鄒壞人的用意。
如果在戰斗中不小心激活了塞納留斯送給他的這枚銀色保命戒指,那可是會鬧出人命來的。
鄒壞人并不知道李瑜在思考著什么,還單純的以為李瑜是害怕了。
他的咧嘴一笑,指著李瑜的鼻梁叫嚷道:“你當然可以不接受,不過沒關系,就算你不接受,我也會想辦法,讓真正到了比賽那天的時候,你只有這一個選項可以選。”
“雜碎,不管你接不接受,最后都避免不了要自己站上擂臺的命運!”
鄒壞人咧開嘴笑著,笑得非常的得意且開懷,似乎已經在眼前腦補出了自己蹂躪李瑜的場景。
對于這個引導輿論,逐漸將火焰引燃到自己身上的人,他的內心里可是充滿了憤恨啊。
“李瑜同學,別聽他的瞎說。我們明天叫上琪靈同學一起去顧不凡首席那里,首席不會坐視這種事情的。”御饌津扯了扯李瑜的袖子,急急說道。
而李瑜看著御饌津略顯急切的臉,柔柔一笑,給了對方一個堅定的眼神,示意她不用太過緊張。
然后他又看向鄒壞人滿臉的狂熱,明白對方剛才所言非虛妄。
李瑜的嘴角一挑,勾起一絲冷笑來,對著鄒壞人回應道:“既然你這么急不可耐的話,那我就勉為其難的答應了吧。不過還是提醒你一下,我這個人比較粗魯,到時候你別喊疼就是了。”
……
目送李瑜一行人離開會場,鄒壞人咬了咬牙,然后回頭朝著自己身后看去。
會場早已關閉,所有人都離開了,僅剩的幾盞燈光也在漸次熄滅。
一個纖瘦而陰郁的少年從陰影之中走了出來,他看著愣愣站在那里的鄒壞人,眼中有著冰冷的笑意。
“想不到啊,他竟然答應得這么爽快,真是不枉我一路給他安排的這些對手啊。”高延看著李瑜離開的方向,沉聲說道。
他也是學徒會十杰之一,自然有能力改變抽簽的結果。
李瑜在淘汰賽中遇到的兩個對手,不是膽小謹慎,就是本身存在著容易被人一擊命中的弱點。
而這些對手,都是他刻意安排給李瑜的。
雖然對圣杯戰爭插手太多的話會觸及到顧不凡的底線,但是只要能除掉李瑜,得罪一個顧不凡而已,他根本沒有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