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是……要鬧哪樣?
李瑜看著張大刀的舉動,滿腦門都是黑線。
“恭喜你,李瑜學弟。”顧不凡這時也走到了擂臺上,輕輕拍了拍李瑜的肩膀,臉上帶著欣慰的笑容說道:“我就知道,最后的勝利者一定會是你。看來,你果然沒有辜負我的期望。”
“啊,想不到學徒首席大人一直在關注我啊,這點倒是讓我有些受寵若驚了。”李瑜保持著禮節性的微笑,回應道。
誰料這個時候,顧不凡忽然伸手輕輕捏了一下李瑜的耳垂,聲音無比綿柔地輕聲說了一句,道:“對啊,我一直都在關注你。畢竟,你是我看重的人啊。”
李瑜一驚,看著顧不凡那含情脈脈的表情,忽然有了一種大事不妙的感覺。
而在臺下一直默默注視著這一切的李存勖,當他看見顧不凡上臺時,陰郁的眼神之中閃過狠厲的光芒。
他一甩手,也不和任何人打招呼,就徑直走出了這間會場。
身心都受重創的鄒壞人這時候剛巧醒了過來,瞧見李存勖離去的背影,一種莫大的恐懼在他的心頭盤旋而下。
就連自己腳上還扎著一枚釘子這種事情他都忘了,不顧一切地追逐著李存勖的背影,沖出了會場。
只不過,這個時候,已經沒有人會把失敗者的離去放在心上了。
“李存勖!你不能就這樣走了!”鄒壞人一瘸一拐地沖出了會場,急急沖著李存勖的背影吶喊道。
李存勖猛回頭,面沉如水,冷笑道:“哦?為什么我不能走了?”
面對李存勖的這個問題,鄒壞人愣住了,他看著李存勖那張冰冷的臉孔,吶吶難言,片刻,近乎是奔潰地朝著李存勖又走了兩步,說道:“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而李存勖只是搖了搖頭,回答道:“機會這種東西,錯過了就是錯過了。你自己沒有把握住,能怪誰呢?”
他瞥了鄒壞人一眼,道:“放心吧,天神明天就會來找你的。看在你給我做了這么長時間的狗的份上,我會托人給你安排一個好點的籠子的。”
鄒壞人渾身的血脈都在此刻突突跳動起來,他僅剩下的理智瞬間就被點燃了,于是不顧一切地朝著李存勖撲了過去。
“愚蠢啊。”李存勖胸膛處的內丹忽然被點亮了,赤紅如火的光芒透射出來。
鄒壞人沒有看清李存勖是怎么動的,只看見他在行動之前,一條手臂上瞬間已經覆蓋上了一層鱗甲。
這是?生體裝甲!
鄒壞人只覺得自己的身體被一輛戰車給正面擊中了,在昏迷之前,他只聽到了自己胸口處肋骨折斷的聲音。
……
一拳將撲向自己鄒壞人轟飛,李存勖擺了擺手,覆蓋于他手臂上的鋼鐵鱗片如潮水般退去。
“垃圾,如果不是我已經是‘十杰’了,不能參加圣杯戰爭,你覺得我會用得到你?”李存勖不屑一顧地說道。
轉過頭,他就看見了坐在道旁長椅上的李茉莉。
“喲,難得你發這么大的火,我真應該把視頻拍下來啊。”李茉莉微笑著說道。
李存勖不動聲色地走過去,與李茉莉在同一張長椅上坐下,干笑了兩聲,道:“你是不是覺得我有些心急了?”
而李茉莉搖頭,道:“不不不,你這并不算心急。如果我告訴,我剛剛得到了消息,姐姐大人決定提前從西陸回來了,你才會更心急呢。”
聽到這個消息,李存勖一愣,卻并不驚訝,只是輕輕搖頭,道:“你以為她不回來,這里的局勢她就掌握不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