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怪就怪你自己吧,惹誰不好,偏偏要惹到我的小薔薇兒。那你就只能以死謝罪了。”他說著,就要伸手去掐李瑜的脖子。
李瑜苦笑,看來自己還是稍稍有些小瞧李薔薇了。
不過,李薔薇,你是不是也有些小瞧我了呢?
就在劉非凡的手指即將碰觸到李瑜皮膚的一剎那間,一條銀色的河流忽然將阻隔了這處空間的紗簾扯得粉碎,奔涌至此,瞬間就到了劉非凡的面前。
裝備有生體裝甲的劉非凡雖然是名高三學生,但真實水平絕對已經達到了大學本科。
可是在這股銀色的浪潮面前,他竟然沒有絲毫還手的余地,就被這巨浪卷入其中,“溫柔”的按在了墻上。
李薔薇站在邊緣處,看著這條奔流至此的銀色大河,神色中頗有些不甘。
這條大河是由數也數不清的銀色靈玉所組成的,身為銀河學院高三的學生,幾乎立刻就能想起這把武器的名字,以及它的主人。
“師父!你怎么可以幫著外人!”劉非凡在狂骨的壓制之下完全是動彈不得,卻是沖著平臺之外緩緩走進來的那個人影吼叫道。
塞納留斯掀開已經破碎的紗簾,冷冷瞟了一眼還在不甘吼叫著的劉非凡,已經站在墻角里抹著眼淚的李薔薇。
“如果不是你還叫我一聲師父的話,剛才那一下,你就算不死,也至少要斷兩根骨頭。”塞納留斯冷冷說道。
李薔薇卻是愣住了。
她這么些時間以來一直在調查李瑜,自然知道李瑜已經拜塞納留斯為師的事情,只是沒有想到,同樣拜塞納留斯為師的人,竟然還有劉非凡。
那么,身為劉非凡的授業恩師,這場極樂之宴,他自然也在受邀之列。
想不到,李瑜看起來是一個人大大咧咧的前來赴宴,實際上卻早就已經給自己暗暗留了一張底牌。
小看他了啊。
李薔薇咬牙想到。
而劉非凡聽到塞納留斯的話,瞬間就停止了掙扎,仿佛是受到了巨大的打擊一般,連叫嚷聲也熄滅了。
眼看著塞納留斯無比艱難的把嵌入墻壁之中的李瑜給摳了下來,劉非凡痛苦的對著塞納留斯說道:“難怪師父近些時間以來再也沒有關心過徒兒,原來是在外面有別的人了!”
“枉我對您如此信任,想不到您也是個始亂終棄的人!您所做的這一切,難道就沒有考慮過徒兒的感受嗎!”
劉非凡的話說到最后,竟然還隱隱有了兩分哭腔。
從李瑜到李薔薇再到塞納留斯,此刻,三人的腦門上竟然齊齊冒出了黑線來。
“你這倒霉孩子,成語咋還是用得這么糟糕呢?”塞納留斯撓頭說道。
先前被劉非凡撐爆的那套西裝的碎片這時也被狂骨一線不落地收集了回來,不消片刻就被重新接合到了一起,仍然是一件完好無損的高檔西裝。
“我可從來沒有答應過只收你一個徒弟啊。”塞納留斯先是扶著李瑜坐下,然后又拿著那套被他修復好的西裝朝著劉非凡走去。
剛剛二樓打斗的動靜可是不小,如果等下有人上來,看見今天極樂之宴的主角光著身子被人壓在地上,第二天絕對會上頭條。
“不,我不相信!”劉非凡在狂骨的壓制之下動彈不得,卻還是強行轉動自己的脖子,仇恨的目光如根根利箭,刺向癱坐在地上的李瑜。
“欺負我喜歡的女人!還蠱惑我的師父!你這個人,真的是該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