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是我的邀請函!”李薔薇看著李瑜手里的那張黑色鎏金紙片,忽然走進了兩步,高聲說道。
劉非凡這時也艱難地扭過頭去,側目往李瑜的手上瞟了一眼,隨即也是大聲叫喚了起來,道:“小靜的邀請函怎么會在你那里!那上面的花紋可是我親手繪制的,不可能有錯!一定是你偷的!你偷了小靜的邀請函進場,你究竟有什么目的!”
偷?
李瑜側目瞟了這一唱一和的兩人一眼,深知自己今天是有理也說不清了。
這張邀請函上原先寫的邀請他參加的文字已經完全都沒有了蹤跡,只剩下了對李薔薇的深情邀約。
這種操作原理,李瑜大概也可以猜得出來。無非就是使用了某種特殊的魔法涂層,覆蓋在紙片原本的文字之上,然后再寫上字。
等到魔法涂層持續的時間結束了,逐漸消失隱去,那么被涂層所覆蓋的文字就會重新顯現出來。
只不過,對方既然現在一口氣咬定了邀請函是自己偷來的,那么就肯定不會給自己反咬的機會。
塞納留斯這個時候回頭看了李瑜一眼,眉頭微皺。
他倒是很清楚李瑜手里的邀請函是怎么來的,但是沒有人會相信他的證言。如果事情真的鬧得仙督和憲兵隊介入的話,估計就很難收場了。
“果然是這樣!果然是這樣!杜教習,看看你現在收的徒弟,居然是個賊子!不行,我馬上要把這件事情匯報到仙督廳去!”李管家大聲叫囂著,并且隨之掏出了手機來。
只不過,他雖然掏出了手機,卻并沒有真的撥號,而是冷冷地注視著塞納留斯。
學生行竊,身為教習自然顏面無光,如果李管家真的報警了,不止李瑜要遭殃,護著李瑜的塞納留斯也必然會遭到牽連。
但是這個胖子卻并沒有真的報警,原因也只有一個,那就是一樓宴會廳里那場才剛剛開始不久的極樂之宴。
他可不想讓仙督和憲兵的到來打攪了那些貴人們的興致。
所以,他此刻做出一副要打電話報警的模樣,其實本質上只是為了給塞納留斯施壓,逼他作出讓步。
“我覺得,這其中也許有著什么誤會。”塞納留斯笑了笑,說道。
銀色的砂礫在他的身旁流動,稍稍松開了一點對劉非凡的鉗制。然后,他才接著說道:“如果這份邀請函在李瑜那里,那么李薔薇同學你又是如何入場的呢?”
塞納留斯語調沉重,言下之意卻是在對李薔薇提出同樣的質疑。
沒有邀請函的李薔薇是怎么入場的?如果這份質疑成立的話,那么就能拉李薔薇下水,讓劉非凡投鼠忌器。
“師父!你就一定要維護這個臭小子嗎?”劉非凡看出了塞納留斯的意圖,大喊道。
塞納留斯沒有回答劉非凡,而是定定看著李薔薇,等待著對方的回答。
誰料李薔薇只是輕輕搖了搖頭,然后輕飄飄地回答道:“這里的管家和門衛都認識我,也知道我的身份,根本就不會驗看我的邀請函。”
李管家也在這個時候適時地幫腔道:“不錯!我可以證明李薔薇小姐的話是真的!反倒是那位叫李瑜的小朋友才是真的動機可疑!杜教習可別為這么個東西敗壞了身后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