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瑜這個時候只是冷冷看著李薔薇,然后以他標志性的動作,微笑著聳了聳肩。
明知道有陷阱,他怎么可能會一點準備都沒有就敢赴宴呢?他又不傻。
“是的,如果由老夫來為李瑜賢侄做這個承諾,劉賢侄你是否可以應允呢?”御饌大紅皮笑肉不笑的接著說道:“老夫與李瑜賢侄之間并無淵源,劉賢侄不必擔心老夫偏袒,而如果李瑜賢侄膽敢悖約的話,相信老夫的手段,也是不會讓諸位失望的。”
御饌大紅這一番話說得在情在理,而且以他丁家一族族長的身份來說,他也絕對沒有哄騙小輩的可能。
如此,劉非凡點了點頭,恭敬地向著御饌大紅行了一禮,然后又恨恨的剜了李瑜一眼,道:“如此,全憑世伯主持了。”
御饌大紅滿意的笑了笑,又看向李瑜,問道:“如何,賢侄,那就按照你師父先前說的方法來辦吧,你可還有什么異議?”
李瑜同樣也是恭敬向御饌大紅行了一禮,道:“晚輩沒有異議。”
御饌大紅這時才抬起一只手來,在他掌中游動的陰陽雙魚隨即隱去,周圍的世界也被還以顏色,從黑白之中退了出來。
這間平臺上破損的墻壁和地板也不知是被他用何種手法給完全修復了,再看不見一絲一毫的戰斗痕跡。
“散了吧,散了吧。今夜該是極樂之宴,是盛會,你們幾個小輩就應該好好享受飲宴之樂才對,這般在此打斗,生生敗了興致,可就辜負了青春好年華啊。”御饌大紅揮手說道。
……
李瑜最終在塞納留斯和御饌大紅兩人共同的護送之下離開了這場盛世之宴,狀態還稍稍有些狼狽。
還是太小看那個李薔薇了啊,早知道就應該先虛與委蛇一陣了。
李瑜揉著自己的頭,黯然想道。
如此這般明知道是陷阱還直接剛正面的話,險些就讓自己元氣大傷啊。
“你這小輩,敵我為明之時,怎可如此托大。”御饌大紅看著李瑜冷冷置評道。
塞納留斯瞟了御饌大紅一眼,也是冷哼一聲,道:“切,你這個老潑皮,我的學生還用不著你來教他怎么做。”
御饌大紅眉頭挑起,一甩袖子,就有邪火上升。
但此刻大庭廣眾之下,他礙于一族之長的威嚴,著實不適合和塞納留斯兩個人斗嘴。
“也不知是誰險些沒有保住自己的學生。”他用剛好能被塞納留斯聽見的聲音自言自語的嘟囔了一句。
然后,一份卷軸就被拋進了李瑜的懷里。
“這是?”李瑜看著手里的卷軸,愣道。
御饌大紅冷冷一笑,道:“你這小輩,這以身探險的精神倒是有些像年輕時候的我,不過啊,沒點真本事,老夫勸你悠著點。”
“這個是‘天星隕’的方程式。只要你再答應老夫一個條件,這個方程式依然可以送給你。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