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是氣焰無比囂張的達爾邦國法師,在面對著動真格的客棧老板時竟然直接在現場就崩潰了。
尤其是看著自己的行李被店小二們一件一件從窗口扔出來的時候,基本上就可以用欲哭無淚來形容。
“你你你……你一個下賤的魔俑,竟然敢這么對待達爾邦國的剎帝斯坦貴族!”達爾邦國法師結結巴巴地說道。
然而魔俑對于大多數臟話都是自動屏蔽的,對于魔俑的叫罵毫無意義。
任由他又圍著那位白胡子老大爺叫嚷了半天,老大爺就連正眼也沒瞧他一眼。
達爾邦國法師也因而一怒沖冠,想要不顧一切地將火球拍在老大爺的頭上。然而每一次當他的手里剛剛有一點火星,老大爺就會拎起不知從何而來的冰水,對著他當頭澆下。
不甘心地嘗試了數次之后,達爾邦國法師終于顫抖著放棄了對老大爺的攻勢,轉而去看著一直站在不遠處沒有離去的菲利斯伯爵和跟在他們身后的一大票人。
憑著菲利斯伯爵的身份,如果由他來幫忙說上兩句話,興許這位老大爺還會在客棧里給自己安排一個迷你標間。
否則,他就只能去公共場所里搭帳篷了。
讓他和像那些暴發戶一樣去搭帳篷?那還不如讓他直接就淘汰的好!
而當他以求助的目光看向菲利斯伯爵的時候,菲利斯伯爵卻微笑著著別過頭去,與另外一人閑聊交談了起來。
達爾邦國法師也知道自己現在根本沒有籌碼與菲利斯伯爵談條件,卻還是咬著牙,拖著冰冷滴水的身體朝著那群西陸少年的方向走了過去。
“菲利斯伯爵,我……”達爾邦國法師絕望的開口說道。
他話沒有說完,只見好幾名西陸的貴族少女們便大步走了出來,攔在了他身前,冷冷道:“惡心的落水狗,你也配合我們伯爵說話嗎?干嘛不趁著地上那攤水漬還沒干的時候,好好照照你現在的樣子呢?”
達爾邦國法師此刻還沒有意識到是因為自己先前歧視的言論而引起的這些貴族少女的不滿,只當這些少女是在菲利斯伯爵的授意之下才有所行動。
他看來了菲利斯伯爵一眼,菲利斯伯爵正在和身邊的人不知在講些什么笑話,完全都沒有往他的方向多看一眼。
憤怒的火焰隨即在他心頭騰起。
當然,即便他再怎么邪火中燒也不可能將這份火焰落到面前這些西陸貴族的身上。
他轉頭看向正準備背著行囊走進客棧里的李瑜一行人,滿腔的怒火這才終于找到了合適的發泄口。
雖然安全區內無法對其他歷練者發起攻擊,但達爾邦國法師此刻顯然已經喪失了理智。他不顧一切地朝著背對著自己,正要進入客棧之內的李瑜撲了上去。
李瑜默然回過頭,無比平靜地看著那位達爾邦國魔法師如同瘋狗一般的朝著自己撲來,甚至連躲都懶得躲一下。
棕色的拳頭近在眼前,李瑜只是冷笑。
在那只拳頭落在他臉上之前,一道雷霆從天而降,穩穩劈在了達爾邦國法師的身上。
在一陣噼啪作響之后,那位達爾邦國法師的身影就如同被蒸發了一般,完全消散在了原地,除開一枚頗具達爾邦國風情的手環被落在泥土中之外,再也沒有任何痕跡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