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三位瀛洲戰士協定好了合作事宜之后,李瑜便沒有再多說什么,只領著一行眾人匆匆趕往新手村集市而去。
行走過程中,他回頭看了仍舊是一臉郁憤難平的張大刀,聯想到她在結算中心對那三名少年戰士的態度,不禁也覺得有些奇怪,于是笑著問道:“大刀女俠,那幾個瀛洲戰士長得也不丑,你咋就這么不待見呢?”
張大刀下巴一挑,一手扯住韓湘子,一手扯住茨木酒吞,冷冷道:“切,這個位面的大好男兒多如過江之鯽,何須對著瀛洲的小矮子眼熱。”
對于他的這個回答,不管李瑜怎么想,至少茨木酒吞和韓湘子是滿意的。
稍稍內向的韓湘子臉色微紅,輕輕推掉張大刀扯著自己衣袖的手,將頭別向一邊,裝作沒聽見的樣子。
茨木酒吞則是毫無男女之防,大大咧咧地一把攬住張大刀肩膀,道:“女俠說得是太對了,那幾個瀛洲人我也是怎么看都不喜歡的。”
對于身后兩人的言論,李瑜笑了笑,不予置評。
只是看見李瑜這略帶著無所謂的笑容,張大刀立刻就急了。只見她大步繞過一直緊跟著李瑜步伐的御饌津,快步走上前來,一把扳住李瑜的肩膀,神色激動的說道:“不管怎樣,我都一定要提醒你,東海瀛洲之人多數都是些有小義而無大德之輩,與他們交往,時刻要心存警惕,否則就是在與虎謀皮。”
難得見到張大刀這么鄭重其事的模樣,李瑜微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道:“這是自然,我又不傻。不過,看你這激動的模樣,不妨和我們說說你和瀛洲人之間的故事,也好讓我們做個參考。”
張大刀這時卻冷冷哼了一聲,松開了扳著李瑜肩膀的手,雙臂環胸,道:“本姑娘和瀛洲人能有什么故事,只不過我張家祖上曾經和瀛洲人打過不少交道,所以從小而耳濡目染多了,自然對這些個所謂的戰士提不起什么好感來。”
一直沒有說話的御饌津這時卻用極小的聲音說道:“也許,瀛洲人里面也會有好人的呢。”
這句話如果的旁人說的,必然會遭受張大刀無情的**打擊,但偏偏是御饌津說的,張大刀一時間就愣住了,不知如何應答。
反而是李瑜回頭看了御饌津一眼,道:“你說的當然也有道理,一個族群之中既然存在著惡人,那么必然也存在著真正的好人。”
“只不過我們既然必須共存于一處小島,爭奪有限的資源,那么他們就是我們的對手。我們可不能把自己的勝利寄希望于對手‘是個好人’這種可能性上。所以,即便他不是個壞人,我們也必須把他當作壞人來看。”
一行人正說著,新手村集市已然是近在眼前。
集市非常簡陋,所有的店鋪都是由簡單的帳篷在路邊搭建而成,有些帳篷的角落里甚至還能看到補丁和蜘蛛網。
而店鋪的經營者無一例外都是模樣大約十二歲左右的孩童魔俑。
這些魔俑在太陽升起之后便已經完成了各自的充能,完美進入到了工作狀態,一見到李瑜一行人走進集市,便開始了賣力的吆喝。
“那邊那位漂亮的小姐姐,需要購買磨刀石嗎?一塊磨刀石只需要1點積分就夠了!”一名天真可愛的小男孩魔俑呼喊道。
“好!我買!”張大刀不顧一切地沖著小男孩撲了過去,眼里滿是小星星。
李瑜費勁了全力才把險些損壞“公物”的張大刀給扯了回來,徑直走到了一個穿著漂亮的印第安服飾的小女孩面前。
這名小女孩魔俑的面前整整齊齊擺放著一大排低級的一次性魔法木牌,李瑜蹲下身隨手拿起一塊,簡單瞅了瞅,然后又放下。
這些木牌的質量并不高,比起御饌津之前使用的那種差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