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戰神魔俑在李瑜的輕描淡寫之間變成了熊熊燃燒的火柱,最終連帶著其中的操縱者一起變成了光點消散開來。
對于發生在眼前的這一幕,李瑜表現得極為坦然鎮定,就仿佛這臺戰神魔俑頭上正熊熊燃燒的烈焰與自己之間不存在任何的因果關系。
而早先已經退到遠處的御饌津他們則滿臉都是疑惑。
在他們看來,李瑜被分子能量絲纏繞住了以后似乎是因為承受不住那份汲取,才不得已倒地坐下,試圖用冥想的方式來恢復枯竭的魔力。
但是就在這時,只看見那些纏繞在李瑜身上的能量絲線忽然一亮,光芒變化,冒起青煙,然后整個戰神魔俑就在眾目睽睽之下直接燃燒了起來。
反應最快的人還是張大刀。
在戰神魔俑被點燃之后不過十息,只見張大刀扛著重劍就是一個箭步沖了過來,拽住李瑜的后衣領就把他狠狠扯離開了火光映照的范圍。
“這些印國傻B是買了假冒偽劣嗎?”張大刀一面將李瑜扯回到眾人中間,一面不忘在嘴里罵罵咧咧。
李瑜也非常認真地點著頭,應和道:“肯定啊,一看就是他們本國制造本國組裝的。說真的,他們國家除了摩托車之外好像其他的產品都不怎么樣。”
一群人說話之間,燃燒的戰神魔俑之內再無任何的聲響,而失去了所有搭載者的巨大魔俑也在島嶼規則的作用之下逐漸化作光點飄散。
三位瀛洲武士各自提著一個印國的射手從密林中走出的時候就剛還看見了巨大魔俑消失的一幕,紛紛愣在原地,揉了揉眼睛。
當藤原慎二再度看向李瑜的時候,李瑜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狂熱、難以置信還有絲絲的崇拜。
李瑜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心道:據說瀛洲人崇拜強者,也不知是真是假。
他正想著,藤原慎二直接將那個被卸掉了雙腿雙臂的印國射手一路拖拽著,來到了李瑜的面前,上下打量了李瑜一番,然后頗為激動地說道:“高先生竟然如此輕易就解決了那臺機器,在下實在佩服。”
李瑜微微一笑,故作高深道:“區區小事,不足掛齒。”
說完,他又看了看被藤原慎二提溜著頭發的射手,笑著對其說道:“你們這是何必呢,我都不打算追究之前被你們偷襲的事情了,干嘛還要來偷襲呢?”
那名射手衣衫凌亂,顯然在藤原慎二的手里已經經歷過一輪折磨了,這會兒聽到李瑜對自己說話,只見他渾身都是一顫,道:“這位大人,我們再也不敢了!求求放過我們吧!我保證再也不會有下一次了!”
站在李瑜身后的張大刀“切”了一聲,把頭別過去,顯然是對這種軟蛋的行為表示不屑。
茨木酒吞有樣學樣,也是把頭一別,輕蔑之意更深張大刀。
韓湘子沉默不言,如以往一般極少表達自己的意見。
而御饌津則是把身體縮了縮,卻是被對方臉上痛苦的神情給嚇到了。
李瑜看了看身后的幾人一眼,又看了看對自己流露出迷弟表情的藤原慎二,也明白這些個俘虜接下來的命運都在自己手上。
“保證?”李瑜對著那個哭求自己放過的印國射手說道:“要你們保證干嘛?我當然不會給你們‘下一次’的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