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校尉,我本來就是你的副官,并不需要你在額外任命。”待到李瑜的話全部說完,那名男性偵察兵才看著他說道:“而且,僅憑你一人的話,也無權調動這里的士卒。”
“我無權調動士卒?”李瑜這就有些不懂了,道:“難道我不是這里的最高長官嗎?”
男性偵察兵搖頭,回答:“不,您就是這里的最高長官。不過,若無陳督軍的命令,即便是您也不能擅自集結軍隊。”
李瑜一時語結,沒料到自己這個名義上的最高長官上面居然還有個壓迫著他的所謂督軍。而且從男性偵察兵的語氣上來看,這個督軍才是這個前哨大營里真正的實權人物。
也難怪校尉的大帳里會那么寒酸啊。
“你叫什么名字?”李瑜看著其貌不揚的男性偵察兵問道。
男性偵察兵并沒有對上司不知自己副官的名字而表示出任何的疑惑,只是淡然答了兩個字,道:“奎因。”
明明生了副東方人的臉孔,名字卻起得如此西方。李瑜懷疑這是創造島嶼的那位貝先生的惡搞。
不過現在并不是糾結下屬名字的時候,李瑜沉聲向著面前的男性偵察兵問道:“來來來,你來和我說說,那個督軍到底是個什么玩意兒,憑什么我集結部隊還要經過他同意。”
在提到督軍的時候,神情一直都沒有什么變化的男性偵察兵奎因終于有了神色變化。
但是不待奎因回答李瑜的問題,只聽見不遠處的一個營帳門簾突然被掀開,一個衣冠不整的渾圓胖子搖著蒲扇,走了出來。
這胖子的年紀大約在四十歲左右,卻偏生的沒有長胡子,一臉細皮嫩肉的模樣怎么看都不該出現在戰場上。
可他偏偏就出現了,而且一面向李瑜走來,還一面極盡矯揉造作的說道:“喲,李校尉,今個兒火氣不小啊,要不要來我帳子里消消火?”
“你是?”李瑜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胖子,疑惑道。
胖子皮笑肉不笑,搖著蒲扇,道:“我不就是您剛剛問起的那個‘不知道是個什么東西’的督軍嗎?”
“原來您就是這里的督軍啊,那還真是失敬失敬。”李瑜拱了拱手,決定先禮后兵。
如果一切按部就班,不做點什么的話,這個前哨是無論如何也守不住的。
只要能贏得勝利,李瑜絲毫不介意使用點特殊的手段。
“哎呀哎呀,李校尉咋就這么客氣呢?”胖督軍將蒲扇插在腰帶上,笑盈盈的繼續說道:“只是不知道,李校尉這么急著要召集部隊是為了什么事情呢?”
李瑜故作高深,道:“難道督軍大人還不知道?敵軍在我們三十里外扎營了。一旦等他們站穩腳跟,第一個要拔除的必然是我們這個前哨。不如趁他們立足未穩之際,我們先發制人,打他個措手不及!”
胖督軍看著李瑜神采飛揚的模樣,搖頭道:“校尉想要建功的心雜家倒是可以理解,只不過嘛,這軍隊卻是萬萬不可開拔的。”
“哦?理由呢?”李瑜沉聲問道。
胖督軍微笑道:“我當然也知道敵軍扎營的事情,不過我已經申請了拔營后撤,估計最遲明早就會收到回復。到時我們就可以安然退到關內去,管他們那些燒殺搶掠什么的,都與我們無關,豈不是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