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瑜扶著身受重傷的藤原慎二,點頭簡單答道:“無礙。”
張大刀隨即也不多說,舉起大刀便要去幫助茨木酒吞。
不想,那個手持羽扇的青年白衣文士卻在這個時候攔在了張大刀身前,微笑著道:“這位姑娘,戰場上可不是你這樣的小妹妹該出現的地方。識趣的話,你就還是乖乖的自行回轉吧。”
張大刀卻并不打算與這個青年文士多言,她手中大刀光芒再度暴漲,令整把刀的刀身看起來就如同激光凝聚而成的一般。
同時,鮮紅的激光戰甲從刀柄上朝著張大刀的手臂蔓延了過去,一瞬間就覆蓋到了她的全身,為她披上了一身如同火焰一般的裝甲。
按理來說,青年文士所處的時代應該是沒有見過文科生的,但對于張大刀的手段,這名青年文士卻并不覺得稀奇。
他手中羽扇輕搖,虛空之中瑩瑩白雪浮現,凝聚成翩飛的驚鳥或者是持刀的童子,護在這文士的周圍。
“那就,送你一程吧。”文士說道。
更多的風雪從他的身后涌出,朝著張大刀的身體席卷而去,似要將她徹底掩埋,凍成冰雕。
“我送你一程還差不多。”張大刀一聲大吼,朝著青年文士一刀劈去。
然而抬手之間,她這才發覺自己的頭腦中隱隱發脹,昏昏欲睡,手中大刀也失去了力道和準頭,軟綿綿地從青年文士的身邊擦肩而過。
“沉睡在永眠的雪之夢境中吧。”青年文士羽扇輕搖,將更多的風雪刮到張大刀的身上。
這些雪并不是簡單的寒冷而已,而是他的魔法“隆冬之夢”。陷入暴雪中的敵人除非意志力足夠的強悍,否則便會被寒冷的困倦所吞噬,在睡夢中無驚無恐的死去。
大部分時候,只有在對待女性敵人時,青年文士才會使用這一招。
這是他的風雅。
李瑜這時還攙扶著藤原慎二,眼見著張大刀就要落敗,他立刻凝聚起全身的魔力,就準備上前與青年文士一戰。
誰想藤原慎二這時卻咬牙支撐著身體,獨自站了起來,手中的武士刀上清輝四溢。
“言靈術·凈化!”藤原慎二大吼道,清輝自他刀刃上蔓延出來,直透入張大刀的后背之中。
隨著這清輝的涌入,原本滿面都還是渾渾噩噩,幾乎要在這雪景中沉淪的張大刀忽然覺得一股清氣只透顱腦,令她精神一振,再無半分的困倦。
她沒有回頭去看這道清輝來自何方,只是大吼一聲,將心中集結的郁氣一吼而出,然后再度提刀迎著這風雪的源頭處沖了上去。
“吃本姑娘一道!”張大刀大喝道。
刀芒過處,每一片雪花都被攪碎,前來阻攔她的飛鳥和童子也被披散,熾熱的光芒穩穩就要落于那名青年文士的額頭上。
“唉。”青年文士的一聲嘆息從風雪之后傳來。
他以手中的羽扇輕描淡寫地擋下了張大刀的刀芒,低聲道:“在寂靜中死去有什么不好么?”
“這樣的話,我就只能給你們帶來痛苦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