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肉身已經壞掉了啊,還是我來給你個痛快吧。”白起說著,劍刃朝著李瑜的脖子上劃去。
李瑜冷冷笑著,準備迎接自己的失敗。
忽然,一只巨大的土石塑造的手掌插入兩人中間,一把將李瑜握入掌心,帶出了白起的刀劍攻擊的范圍。
這是茨木酒吞的戰爭魔像!
李瑜一驚,沒有想到先前被血色氣息所反噬的茨木酒吞竟然在蘇醒之后趕回了這里。
“摯友!放心吧!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茨木酒吞的聲音從戰爭魔像的內部傳出,令李瑜的眉頭不由得一皺。
為了提高戰爭魔像的性能,茨木酒吞這次竟然以自己的本體作為核心,親自進入了戰場之中。
白起看著突然拔地而起的戰爭魔像,立刻回想起了當初是誰將自己一劍貫入地下。他冷哼一聲,臉上的肌肉緊繃著,血海之中立刻投出了萬道鮮血凝結而成的長矛,朝著戰爭魔像刺去。
茨木酒吞的詠唱聲在戰爭魔像內連綿不斷,一道半透明的屏障在戰爭魔像之前的空氣中形成,將血之長矛攔下。
然而萬支血矛的力量又是何其巨大,半透明的屏障不消片刻就在其侵蝕之下變得千瘡百孔。
眼看著血矛就要落在身上,茨木酒吞想也沒想就將握著李瑜的那只手護在了胸前,另一只手中以土石凝結出比血矛粗壯百倍的戰陣之矛,狠狠刺向了白起。
白起自然不愿意再次被一下子給捅進地底下,他召喚出血海的力量,幻化為一只巨大的手掌,一把握住了戰爭之矛,令其無法再進分毫。
兩人正陷入僵持之中,忽有一騎踏過血海,絕塵而來。
張大刀和李牧共乘著那匹黑色的戰馬,狠狠撞擊在了白起的身上。
剎那之間地動山搖,張大刀的赤紅色重劍和李牧的金色長劍一上一下,分別斬在了白起的胸口和腰部,割開了巨大的傷口。
一擊得手,兩人也不久留,任由黑色戰馬馱著兩人瞬息遠走,猶如剛剛與白起的身體一錯而過的是一道影子。
白起受到重創,再加上不斷落于血海中消磨他力量的星之劍,他終于失去了與茨木酒吞繼續僵持的力量。
茨木酒吞的戰爭之矛以閃電之勢刺中了白起的胸膛,卻并沒有像上次那樣將白起的身體貫入地下,而是一下將他挑在了槍尖上,然后就這么高舉著,朝著天空中刺去。
天空之中,一道豁口剛好被打開,星河自那豁口中化作利劍,奔流而下。
而茨木酒吞的戰爭之矛,就這么挑著身受重傷的白起的身體,迎著那道落下的星河之劍撞了上去。
白起看出了茨木酒吞的意圖,他咬著牙,從自己胸前的傷口在扯出一團蠕動的血肉來,狠狠朝著被茨木酒吞護在胸前的李瑜砸了去。
血肉在離開白起手指的一剎那間,開始熊熊燃燒起黑色的火,不管的土石還是血肉,只要沾染了這火焰,立刻就會被侵蝕得尸骨無存。
但也是這一刻,在火焰燒透戰爭魔像的手指,落到李瑜的臉上之前,白起的身體終于還是撞上了天空中垂落的星河之劍。
剎那之間,星河失色。
然后,李瑜終于聽見了那熟悉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