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或許他的哀求真的起了作用。天空中便真的再沒有鞭子落下了,只有那個小仙女倨傲的聲音無比清晰地傳達到了貝先生的腦海里。
“貝,請你記住你的身份,也請你要記得你現在能擁有這一切是誰的恩惠。而我,既然可以降下恩惠,自然也可以對你降下天罰!你明白了么?”小仙女說道。
貝先生不敢說出任何反駁的話,也不敢提出任何的異議。
如果經過了剛才的那一巴掌和那一鞭子,他還沒有認清現實的話,他就絕對不可能離開迷霧,獲得如今的地位。
最終,貝先生用一種他曾經使用過的無比謙卑的語氣回答道:“尊敬的主人啊,請您原諒您愚蠢奴仆的無禮。他只是一時間得了失心瘋而已,并不是真的要反對于您。請以您崇高的德行,寬恕他愚蠢的罪責吧。”
天空冷漠依舊,只有滾滾濃霧而下,沒有再傳來那名小仙女的任何回答。
貝先生始終維持著跪拜的姿勢,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動作,只是專心致志的等候著那名小仙女的下一步吩咐。
曾經在迷霧之**同相處過漫長的歲月,他知道那名女人的脾氣和手段,也知道對方不到必要的時候就不會再來找自己。
他以為憑借著自己在迷霧中獲得的資源建立了戰斗怪獸之島之后,就可以令那名小仙女對自己再無可奈何。可是,現在看來,時間和空間的阻隔,再加上陣法的阻礙也沒有任何的意義。
這,大概就是凡人與神的差距了吧。
“照顧好這個人。”小仙女冰冷的聲音說道。
天空的裂隙之中,一個昏迷不醒的男人緩緩降落到了貝先生的面前。
這是一名模樣看起極為普通的東洲人,年齡應該在三十歲以上,穿著華夏國調查兵團的制式服裝和裝備,而且還似乎帶著不少的傷痕。
“這是?”貝先生看著面前的男子,疑惑道。
“給他換一身衣服,再治治他身上的傷。”小仙女用她冰冷而緩慢的語調接著說道:“等他醒來后,不管他要做什么,你都不許阻止。明白了嗎?”
“你也不要妄想使用任何方法去窺探他的思維,明白了嗎?”
“我怎么敢!”貝先生無比驚恐地對著天空說道。
但他很快又疑問道:“可是!如果他要沉了我這島?我也不能阻止嗎?”
小仙女的聲音很快就傳回了她的答復,依然是冰冷的,令貝先生如墮冰窖。
“如果有那個必要的話,你這島就是沉了又何妨呢?”
“與我所求之物相比,你的這點微末東西,根本就不值一提啊。”
“不過你放心,我向你保證,這次之后,我便再不來找你。你便是真正的,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