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李瑜手指上那枚仙道戒指斷成兩截時,李瑜也好像是耗盡了力氣一般,雙目低垂,渾身癱軟著從天空中掉落了下來。
這個時候已經沒有人在使用沙化的魔法了,地面早已恢復成堅固的泥土。況且不談,在地面上還四處散落著戰神魔俑鋒利如刀刃一般的裝甲碎片。
如果任由李瑜以這種自由落體的狀態掉落下來的話,不死也絕對會殘。
御饌津一把推開了死死按住自己的張大刀,跌跌撞撞的朝著墮落下來的李瑜奔跑了過去。
雖然她被張大刀及時按在身下而免受了大部分傷害,但杜茗笙親自制作的仙道戒指又豈是等閑。在場之人,即便是從沖擊波之下幸存,也都無一例外的陷入了腦震蕩的狀態里,站都站不穩,更枉論是跑動和施法了。
而御饌津看著從高空中掉落的下來的李瑜的身影,覺得自己的呼吸都快要凝滯了。明明對方墮落之時身影與自己是越來越近的,她卻偏生出了兩人越來越遠的錯覺。
如果無法接住對方……
如果沒有李瑜的話……
那么對于御饌津來說,這場歷練是什么結果也好,她根本就不在乎。
她手里緊緊攥著一長串的木牌,卻在這時偏偏一個咒文也想不來。御饌津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這么痛恨自己的無能。
李瑜從空種墜落時意識已經進入了模糊的狀態,根本無法在半空中調整自己的落地姿勢。
一個身影卻在這個時候突然出現在半空,當空就是一個公主抱,穩穩將李瑜攬進了自己的懷中,然后落到了凹地一旁的地面上。
那個在空中種攬住李瑜的人長著一張三十來歲的東方人臉孔,穿著制式的華夏調查兵團軍裝,看起來滿面滄桑,不茍言笑。
“您……謝謝您救了他,謝謝您!”御饌津看著突然出現的中年軍人,蹣跚著走了過去,嘴里不住道謝。
“您能把他放下嗎?”張大刀這時也站了起來,揉著自己的額頭,看著那名中年軍人,沉聲說道。
中年軍人一聲不吭,看著不斷走進的御饌津,緩慢而堅定地搖了搖頭。
一枚銀針在這名中年軍人搖頭的瞬間朝著他的眉心處筆直飛了過來,全無留情之意。
但是這名中年軍人完全沒有任何的動作,只是任由這枚堅固的銀針扎在了自己裸露的皮膚上。但他的皮膚沒有受到任何的損傷,反而是那枚銀針瞬間就碎裂了開來,變成了一撮金屬的齏粉。
珍貴的魔具被摧毀,韓湘子的臉上瞬間漲紅,強行將一口血咽了回去。
侏儒大小的戰斗魔像立即在中年軍人的身后躍起,金屬質地的重拳狠狠朝著這名中年軍人的后腦砸下。
中年軍人依然沒有任何動作,只看見一柄銀色的刀刃在他身后的翻飛而過。堅固無比的戰斗魔像瞬間被切割成了好幾塊,而魔像的操縱者茨木酒吞竟然完全無法做出任何的規避動作。
“他的實力在學士學位之上!”韓湘子沉聲驚嘆道。
聽到這個判斷,原本已經準備要拔刀相助的三名瀛洲武士齊齊停下了手里的動作,警惕地停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