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斗怪獸之島上失蹤了一個人。
準確的說,是一名高中男生就在自己的同伴面前,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就這么被一名從天而降的油膩中年猥瑣大叔給當空擄走。
并且,這名猥瑣大叔還使用了卑鄙的手段打傷了前來阻撓的高中生的隨行教室,手段之惡劣,做法之殘忍簡直令人發指。
但是比這位猥瑣大叔的行徑還要更加過分的是,號稱使用極致仙法所建造的戰斗怪獸之島的防御系統,并沒有針對那名滿懷著惡意而來的中年油膩大叔采取任何的行動,而是任由著那名大叔對著一群身心都還在發育的少男少女們為所欲為!
更更過分的是,在發生了這么嚴重的安全問題之后,戰斗怪獸之島的主人貝先生并沒有針對這次事件進行任何的說明和解釋,就好像他不解釋人們就會任由事情就這么過去一樣。
……
張大刀站在臨時安置點的會議廳內,對著好幾名各國記者義憤填膺地吶喊著,向著嚴重失職的島主貝先生表達了自己的嚴正抗議和強烈譴責。
當然,最后的結果除了把她自己在國內送上了熱搜之外,并沒有起到什么明顯的作用。
一名既沒有后臺又沒有話題性的普通高中生的生死,其實,真的沒有那么幾個人會在乎。
御饌津和韓湘子、茨木酒吞等人靜靜坐在會議廳隔壁的另一間屋子里,三人齊齊聽著隔壁張大刀的奮力吶喊,皆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么。
良久,還是茨木酒吞最先一個打破了沉默,站起來道:“我馬上就回去找我媽,讓她以大使的身份幫我給政府施壓,無論如何也要把我的摯友給找回來!”
韓湘子抬頭看了茨木酒吞一眼,咬牙道:“帶走李瑜的那個人穿著華夏調查兵團的軍裝,我會委托家里的人幫我去查清楚這個人底細,查查他究竟想要干什么!”
這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得討論著,臉上的神情都是恨不得立刻就離開這座島嶼,回到自己家族勢力所能支配的那片土地去。
但是兩人心里都清楚得很,以他們兩人現在在家族中的地位,想要調用家族力量不惜一切代價尋找一個不知去了何方的人,這種難度,難于登天。
于是,兩人說著說著,聲音卻逐漸小了下去。直至最后,復又歸于沉默。
而御饌津坐在角落里,從頭到尾都沒有參與這場討論,只是目光空空的看著窗外。仿佛隨著李瑜的離開,她的心也隨之就被帶走了一般。
茨木酒吞和韓湘子二人看著御饌津失魂落魄的樣子,不禁也是齊齊嘆了一口氣,心下黯然。
這時,這間屋子老舊的大門在一聲拖長的“吱呀”聲中被推開,一個滿頭白發的青年男子拄著拐杖走了進來。
塞納留斯本就是時日無多之人,經歷了戰斗怪獸之島上的一役之后,一直潛伏在他身體里被他所壓制的舊疾卻是全面爆發了,如同一只蘇醒的惡鬼一般飛速蠶食著他剩余無幾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