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阿紅冷哼一聲,目光又看向了不遠處的越野車。
“你們這是要過河么?準備去哪里?”阿紅問道。
“南城別墅。”李瑜將上衣穿好,說道。
“你們去那里做什么?”聽到“南城別墅”四個字,阿紅的聲音忽而冷了下來。
對于阿紅這樣的忽冷忽熱,李瑜也并未放在心上,他只是淡淡問了句:“你也要去那里么?”
“阿紅大神!難道你也住在南城別墅區么?”尼維爾這時已經將越野車開了過來,聽到兩人的對話,不禁有些興奮地問道。
“是。”阿紅簡單答了一個字。
“你們車上還坐得下么?”阿紅瞟了一眼后座。
尼維爾的這輛路獅的車內空間還算寬敞,李雷又是個小孩,占不了太大的空間。所以擠一擠的話,應該還是能坐下的。
“走吧。”李瑜說著,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上。
“你想問我的,還有我想問你的,大概一時半會都說不完。天黑之前我還得去找到我女兒,所以上車上來說吧。”
阿紅想了想,也不多說什么,便解下一直背在背上的劍匣,塞進了越野車的后備箱。
“她的氣息很弱?是被變異野獸咬傷的么?”阿紅坐進后座以后,先是觀察了一番仍然昏迷的顧雪,蹙著眉頭問道。
于是,李瑜便將他們這一行人被困商場,他自己是又如何大殺四方,以及那根不知從何而來的枯枝,眾人從商場中逃離,自己又是如何得到傲血劍的過程全部講述了一遍。
只是,李瑜隱去了趙經理開槍襲擊他的事,以及關于趙經理背后的那個神秘集團。
中途除了李雷在李瑜的語句不暢的時候稍作補充之外,其余人都沒有插嘴。而直到李瑜把話說完,阿紅都沒有打斷過。
“那個枯樹枝,我不知道是什么。或許我家的書房里會有線索,但需要我去翻閱。”阿紅沉吟了一會,面色嚴肅說道。
“至于那個故意把傲血刀丟給你的碧池!是我同父異母的親姐姐。”
“她本來的名字應該是叫作徐明煌。可是她的母親當年盜取了徐家的鑄劍術之后,遠遁東瀛,改嫁之后得到了當地一個大世家的庇護。她也隨即改姓為宮本。”
“傲血刀是她鑄造的第一把兵器,其中早已凝出了劍魄。而她卻扭曲了其中的劍魄,使其成為劍妖。”
“你若是以血飼妖來換取力量,就會被劍妖的力量漸漸侵蝕心智,最終變成那個碧池的傀儡。”
阿紅在說起自己同父異母的姐姐的時候,語氣就會變得頗為不善。并且時不時還會冒出一兩句臟話。
她剛出場時那副清麗出塵的女神形象,此刻正在眾人心目中逐漸崩塌。
李瑜聽著阿紅所說的,揉了揉太陽穴,回想起那個刀刃化作紅光鉆進自己身體時的那一份痛楚和煎熬,不由得有些慶幸阿紅的及時出現。
若非是阿紅的那一聲“住手”,只怕自己真的就會用刀劃破自己的手臂來換取力量了。
這時,平穩行駛的越野車忽然停了下來。
南城別墅區,如今終于是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