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白骨山童的頭顱滾落到一旁,被他踩在腳下的那只白骨巨掌也漸漸停止了掙扎。
這間大殿里終于漸漸又歸于平靜。
李瑜想著妖物的頭顱里,在臨死之前說的最后兩個字“昆侖”,一時有些不明就里,打算向阿紅問個明白。
就在這時,卻從刻有壁畫的通道那處傳來一陣笑聲。
李瑜和阿紅朝通道那處看去,卻見尼維爾委頓在地,黃美麗和李雷都被其護在身后。
一柄純黑色的日本太刀輕輕落在尼維爾的咽喉處,持刀的是一名身著和服的日本少女。
李瑜瞇起眼睛看著那名少女,竟然就是當初將傲血留給自己的宮本阿月。
注意到李瑜正看著自己,少女“刷”的一聲收刀入鞘,然后便稍稍屈膝向李瑜行了一禮,道:“奴家宮本阿月,與諸位見禮了。”
“這位小哥哥方才想要攔下奴家,動作間卻是有些粗魯了。奴家妄動了刀兵也是不該,還望這位小哥哥見諒。”宮本阿月又施施然向倒在地上的尼維爾行了一禮,表示歉意。
她無論是神采還是動作都沒有任何的異樣,禮節更是非常得體。
談吐間,便叫人覺得自己并非處在這處陰冷的地下空間,而是處在那個櫻花盛開的東瀛國度,在晴朗的天氣里沐浴著春日的暖陽。
現場唯有一人不吃她的這副做派,那就是阿紅。
“你這個荸薺!我就知道你一定會找到這里!”阿紅當即叫罵道。
“好妹妹,我當然會到這里來。觀望‘劍意’之法又不是什么高深的技巧,你能找到的,我一樣能找到。”宮本阿月微笑著,全然沒有因為被罵而流露出一絲惱意。
李瑜注意到,此刻宮本阿月雖然已經收刀歸鞘,但手指卻始終按在刀柄之上未曾放松過。
而尼維爾三人也始終處在她的攻擊范圍之內。
李瑜見過宮本阿月出手。她與精于御劍而疏于近戰的阿紅不同,宮本阿月是武道高手,出刀之迅速果決,少有人能與之比肩。
注意到李瑜在觀察著自己,宮本阿月也將目光往向了李瑜,微微笑著,道:“這位小哥哥,奴家上次留給你的傲血呢?你用的可還滿意?”
“被我劈了!”阿紅插嘴道。
“一天到晚不學無術,就想著整些鬼把戲害人!看來你在東瀛這么多年,當真是沒學到一點好。”
聽到阿紅說的話,宮本阿月也不驚訝,她的臉上始終維持著一種微笑的假面,她說道:“東瀛畢竟是小國,好的東西可不多。所以我這趟回到華夏,看到什么喜歡的東西就想帶回去。比如眼前這位小哥哥,若不是你橫插一腳,等他和傲血融為一體,可就是歸我一人所有了。”
宮本阿月說著,咬著自己的櫻唇,雙眼含春,緊緊盯著李瑜不放。
“他娘的!你個荸薺!我受不了了!擊!”
對于宮本阿月的這番挑逗,李瑜還沒什么反應呢,阿紅竟然先受不了了。隨著她話音一出,七柄利劍分為七道劍光,立時便朝著宮本阿月直擊而去。
宮本阿月的眼神也在阿紅出招的瞬間變得凌厲起來,她身形稍稍一矮,太刀出鞘,便將迎面直擊而來的兩道劍光隔開。然后身形如電,如一只低飛的雨燕,直直向阿紅掠近。
“分!”阿紅連連后退,同時厲斥一聲。
七道劍光瞬間分散開來,四柄護于阿紅的身前,三柄繼續追擊著宮本阿月。
“我的好妹妹,幾年不見功力見長啊,就是不知道別的地方有沒有長呢?”宮本阿月躲閃之間,仍不忘用語言刺激著阿紅。
“功力見長也是為了殺掉你這個荸薺!”阿紅毫不留情地回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