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這位小哥哥還記得奴家,真真的是叫奴家這心里感動得不得了呢。”宮本阿月淺笑著,倚靠在一棵大樹上,手指繞動著自己的一縷青絲。
“險些死在了你手里,想忘記也難啊。”李瑜將光劍指向宮本阿月,冷冷說道。
他沒有忘記他們一行人在那條幽深無光的地下暗河中穿行的絕望,更不會忘記黃婷婷是怎么死的。
被李瑜以光劍所指,宮本阿月卻沒有哪怕一絲絲的危機感,她只是抿唇笑著,連倚靠著大樹的姿勢都沒有任何的改變。
“一上來就用這么長的東西指著奴家,奴家這心里可是慌慌的呢。”宮本阿月盤繞著自己指間的一縷青絲,言語間卻滿是挑逗的意味。
李瑜卻不想在此與這個女子浪費時間,她看到宮本阿月的另一只手中所持有的東西,赫然便是阿紅的七劍中的一把殘劍。
“你見到過阿紅?”李瑜沉聲問道。
聽到李瑜問起阿紅的下落,宮本阿月斂了斂笑容,作出一副哀怨的樣子來。
“這位小哥哥的心里就只有我那個毫無女人味的傻妹妹么?奴家比她懂的更多,會的也更多,小哥哥就不想試一試么?”宮本阿月松開自己指間的青絲,食指輕輕在她白皙的鎖骨上撫動著。
對于宮本阿月的挑逗,李瑜只是抱以冷笑。若他不知眼前是個什么樣的女人,他或許還會有一絲絲的心動。
可惜李瑜見過宮本阿月殺意沸騰的樣子,所以此刻宮本阿月無論作何姿態,李瑜都不會有絲毫的動搖。
“我現在不想與你動手,只想知道阿紅的下落。”李瑜冷冷說著,他背后的劍刃雙翼微微張開,劍光清冷如月。
“動手么?好啊,來啊來啊。”宮本阿月從她倚靠的大樹上站起身來,纖細的手指撫上了腰間的傲血刀的刀柄,眼神里竟有些躍躍欲試。
以李瑜現在的實力,在面對身形龐大的巨獸時尚且能有一戰之力,對于宮本阿月則越發不會有絲毫的畏懼。
然后,令他沒有想到的是,在他還來不及做出任何動作的時候,宮本阿月卻已經先動了。
即便是以李瑜重塑以后增強過的感官,他也沒有看見宮本阿月是怎么動作的。
傲血刀在空氣中劃過弧線,只留下一道血色的殘影。李瑜甚至來不及抬手,只得用身體一側的劍刃雙翼去擋。
只聽“咔”的一聲,可以這劍刃雙翼竟然被生生削去了一截。而傲血刀的來勢不減,筆直朝著李瑜的脖頸斬了去。
千鈞一發之際李瑜雙腿猛地在地上一蹬,退出了數米。堪堪避開了宮本阿月的刀鋒,喉嚨上留下一線泛紅。
“這位小哥哥,奴家還沒怎么動呢。你就先受不了么?”宮本明華撫摸著手中的傲血刀,笑著。
“劍訣!征!”李瑜咬牙,喊出一道劍訣。
無數柄光劍從李瑜的身后被凝結了出來,如同閃光的鳥群一般,朝著宮本阿月飛掠而去。
面對漫天劍光,宮本阿月也只是笑著,連一絲慌張的意思都沒有。她的身影在李瑜的眼中突然變得模糊了起來,然后越變越多,剎那間在李瑜的面前仿佛出現了數十個宮本阿月。
“秘術!分影劍!”宮本阿月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