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還待在寫字樓門外的人,正是三位紅袍教習和黑衣教習孫小小。
李瑜只是喚了一聲,這三人便立刻快步走了進來。而孫小小在此時,對三位紅袍教習卻顯然已經沒有恭敬之意,毫不客氣地走在了眾人的最前面。
“神使大人,您有何吩咐?”孫小小異常恭敬地向李瑜行禮道。
李瑜朝孫小小點了點頭,卻看著三名紅袍教習說道:“你們可以繼續做你們的紅袍教習,依然位居高層。而且,除了你們三個以外,不會再有其他的紅袍教習。”
此話一出,四人皆是一驚。
三位教習驚的是李瑜說的前半句。李瑜不追究他們曾經在大破壞法王手下時的所作所為,他們三人便已經是極為滿足了。萬萬沒想到的是,居然練職位也可以保留。
而孫小小驚的卻是李瑜的后半句,他本以為自己可以憑著李瑜的賞識,就此坐上紅袍教習的位置。不曾想,李瑜卻根本沒有打算要設立新的紅袍教習。
對于這四人臉上的驚愕,李瑜選擇視而不見。
他緊接著,又說道:“但是以后,將不會再有‘末世學習會’,也不會再有所謂的‘拾荒區’。我將在這片廢都之上,建立一個全新的學習會和城鎮,我要保證這個城鎮里,所有的人,都能享受到自由、平等和尊重。”
聽到李瑜的話,除了紅袍教習徐盈盈之外,其余幾人全都是一臉的懵懂,完全沒有弄清楚李瑜的意圖。
“大人,萬萬不可啊!”徐盈盈立刻便喊道。
對于徐盈盈的反應,李瑜皺了皺,沒有說話,反而是李雷饒有興致地問道:“哦?為什么?說說你的理由唄。”
徐盈盈理了理衣服,然后恭恭敬敬地朝著李瑜和李雷分別行禮,道:“兩位大人,你們可知道對于住在永安府里的那些個大人物而言,拾荒區的意義是什么?”
李雷摸著下巴,對這名紅袍教習的話來了興致,他拉著李瑜的衣袖,然后說道:“你說吧,不要賣關子。”
徐盈盈稍稍嘆了一口氣,然后便接著說道:“大人您如果去過永安府里,應該就能明白,那個地方同樣是有著階級劃分的。即便是同為天選者,也因為能力的高低,而又屈居人下者。”
“像這樣的人,非常之多,甚至占據了人口基數的一半以上。而這些人在永安府中做著最苦最累最危險的工作,往往都充滿了戾氣。如果,不能有效解決這些人對生活的不滿的話,那么就會使底層世界之中滿是動蕩。”
“永安府中從來沒有想過要解決這一類問題,甚至于時不時還會大神動激發這些底層人的戾氣,令其爆發。然而,在永安府中卻從未發生過任何大的騷亂。您知道,這是為什么嗎?”徐盈盈小心翼翼地說著,同時觀察著李瑜的臉色。
李瑜瞇著眼睛,看著窗外的夜色,沉聲道:“因為拾荒區?”
“是的,大人。”徐盈盈回答道。
“永安府的高層之所以不用擔心那些底層人的暴動,正是因為有拾荒區的存在。拾荒區里,像老鼠一般活著的這些人,存在的意義就是讓永安府里的那些渣滓們發泄他們的不滿和怨氣。”
“或許您聽過一句話,‘弱者憤怒時,揮刀向更弱者’。”
“只有拾荒區存在,那些生活在永安府里的底層天選者們,他們的目光才會緊緊鎖在那些比他們更加底層的人身上,而不會去想著反抗站在他們頭頂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