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毒霧在先前被小奎給吞噬殆盡,而她此刻的恐懼就好似野生動物對于自己的天敵,那種刻在骨子里的本能畏懼。
恐懼就好像病毒一樣,是一種會傳染的東西。當蜂后因為恐懼而連連后退的時候,其他人自然也記起了這條藏身于李瑜衣領之中的小蛇,隨即便想到了這條毒蛇吞噬掉蜂后毒霧的場景。
這個時候,他們已經無從去判斷李雷所說的話里到底有幾分的真假,更加不可能會想要去驗證。
因為,一旦錯了,就是死路一條。
他們只能遵循著本心之中埋藏的恐懼,將李雷說的每一句話都當成是真的。
對于這些人臉上復雜的表情,李雷似乎非常地滿意。他將小奎捧起,然后像李瑜一樣任其鉆進自己的衣襟里。
“好了,接下來我們回到正題。”
“就是你們幾個在我長明鎮里胡亂殺人?”李雷收斂了笑容,然后沉聲說道。
付氛圍看來站在自己身后的幾人一眼,咬了咬牙,道:“不,殺人的只有我和羅杰。羅杰已經被你們鎮守給處死了,我也愿意認罪。這件事情和他們幾個沒有關系,還請執法長老大人放他們回永安府。”
可以說,付氛圍所有的行事準則都還是以他所效忠的付家的利益為最高利益,所以他這個時候,無論如何還是想要保全下眼前的這些人。
而從另一方面說,只要這些人能安全回到永安府,也能從側面證明了自己對付家的忠心,付公子才有出手營救他的可能。
李雷聽著付氛圍的自白,稚嫩的小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這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摸不清他的心思。
“你說,他們和這件事情沒有任何的關系是吧?”李雷一面說著,一面用筆在面前的案卷上寫著什么。
“所以,你是一個人到這個太平郡里來的咯。你身后的這些人,就是完全都不知道你想來干什么,然后在無意識的狀態之下強行跟著你過來的。”
“然后,你的車都是自己發動的,并且依靠著逆天的氣運就剛好找到了我們的施工隊,是吧。”李雷一面飛快書寫著,一面低聲說著。
“你該不會真打算這樣和本執法長老解釋吧?”李雷盯著付氛圍,緩緩說著。而付氛圍竟然完全不敢與其對視。
狡黠的笑容回到了李雷的臉上,他看向付氛圍身后的那幾個人,然后繼續說著:“你們早就知道他想做什么了,對不對?而且你們與他同來,就是已經準備好參與到這件事情中了,對不對?”
“可惜啊,你們之所以沒能參與到其中,只是因為李瑜,也就是這長明鎮的鎮守突然出現,所以你們才沒能來得及動手罷了。注意,我說的是‘沒能’而不是‘沒有’。我絕不允許你們抓住這一點,來為自己辯護!”李雷說著,手指敲了敲桌子。
“從你們一同侵入長明鎮的那一刻起,你們就已經是同謀了!你們這些人,在我的眼里根本就不存在無罪之人。”
一段話說完,李雷不打算給他們任何申辯的機會,冰冷的笑容懸掛在他的臉上,他指著付氛圍說道:“作為首惡,我本該判決你絞刑。”
“不過,基于我們鎮守大人的仁慈。我也愿意給你一個活下去機會,只看你愿能否把握得住了!”李雷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