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小小努力回想了一下,確定這名和服美女之前并未在永安府里見到過。而且,她居然還能參與到沈依依的會客之中,足見其地位不低。
身著和服的女子見到尼小小正在打量自己,嘴角挑起了一絲媚笑,道:“奴家宮本阿月,見過這位先生。”
雖然嘴上說得極為客氣,但宮本阿月的身體卻是斜倚在沙發上動都沒有動,實則毫無半分尊敬之意。
但尼小小此刻卻不敢計較這些,他匆匆向宮本阿月行了一禮,然后便將目光轉向了端坐在正中的沈依依。
沈依依今天穿著一件黛青色的真絲旗袍,腕上系著一串南珠手鏈,雙耳上掛著的是一對藍寶石耳墜,臉上畫著淡妝,看起來尊貴非常。
“沈小姐,您見我是有什么要事么?”尼小小躬著身子,問道。
沈依依冷冷瞟了尼小小一眼,便問道:“要事?還真的沒有。不過有幾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需要確認罷了。”
尼小小低著頭,始終不敢去看沈依依的眼睛。
“我先問你一句,那個李瑜是不是有話讓你帶給我。”沈依依沉聲問道。
只是,她問的人明明是尼小小,一雙眼睛所看的卻是悠然側臥在一旁的宮本阿月。
尼小小一愣,立刻便想到了李瑜先前確實是有讓他帶話的。
“確實是有一句話,要讓我帶給沈小姐您。”尼小小老實作答。
沈依依眉頭稍稍蹙了一下,道:“那就說出來聽一聽吧,無需遮掩。”
尼小小這時在稍稍抬頭,然后便說道:“李瑜說,您先前騙他的事情,他也不打算追究了。不過他已經知道了自己女兒在哪里,等他日后騰出手來,就要來接回自己的女兒。”
聽完尼小小所說的話,沈依依卻是瞪了宮本阿月一眼,心頭似乎有些不滿。
她有些沒好氣地接著說道:“把你這幾天在他那里見到的情況都說一下吧,說詳細一些。”
這幾天因為宮本阿月一直在旁邊干擾,所以她也一直沒有用“竊天機”繼續窺探長明鎮中所發生的事情。
今日若非宮本阿月主動告知,她甚至不會知道尼小小回歸永安府的事情。
片刻之后,當尼小小將這幾日里發生在長明鎮里,他所知曉的事情都盡數稟明之后,宮本阿月的面色又是陰沉了起來。
這幾日里,除卻李瑜給他分配的那一個找人的任務之外,尼小小就一直在工地上切水泥塊,哪里能知道什么有用的情報。
“行了,不用說了。你到外面去等著,我一會兒再告訴你應該干些什么。”
沈依依的臉上第一次流露出不耐煩的神色,她有些粗暴地打斷了尼小小還沒說完的話,并將其斥退。
等到尼小小面色尷尬地退到了門外,沈依依這才面有不忿地朝著宮本阿月問到:“他女兒的事,是你告訴她的?”
宮本阿月媚笑連連,道:“確是奴家不錯。”
“所以,可以說說你的理由么?”沈依依冷冷問道。
“這種事情還需要理由么?你不是想要得到他嗎?何必用那么多心思呢。”
“男人而已,你作為一個女人還不懂么?如果他想要什么,你滿足他就好了,時間一久,他自然沒有辦法拒絕你。用的計謀多了,反而是將他推向了別人。”
“如何,你覺得我說得對么。”宮本阿月媚笑著,柔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