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亥，你的眼神還懷著希望，希望趙高救你？你可知道，你的下場是被趙高的心腹閻樂逼迫自殺于望夷宮，時年二十四歲。”
這話，叫胡亥瞪大雙目。
趙高更是身子發顫。不錯，他如今名義上是胡亥的老師，其實胡亥在他眼中，只是一件工具。弄死胡亥，對于趙高來說，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胡亥押下去，秘密處決。”嬴政一聲令下，胡亥，他不會再信任趙高，但還會信任別人。
這種人，
必須死。
為了天下，犧牲一個兒子，對于秦始皇來說，不是什么大事。
“是。”
章邯帶著影密衛押著胡亥走了。
大殿之中，氣氛凝重。
“你們之所以不死，是因為朕還需要你們做朕的劍。”嬴政聲音平靜，平靜的讓人發毛：“扶蘇，你太愚蠢。而蓋聶，你已經想帶著天明離開咸陽了，對吧？”
蓋聶雙目一肅，似有劍光一閃而過，他不是一般人，他可以帶劍上殿，如今淵虹在手，劍氣，逐漸泛出。
“不用擔心什么。朕一切都知道。”嬴政嘆了口氣，道：“你想帶著天明離開，是因為你有著對荊軻的承諾。另外，你對朕失望了。在這里，朕想對你說一聲，對不起。”
什么？
這話是嬴政說的？
蓋聶一向平靜，但在這個時代，他早已經經歷了不少風雨，沒什么會叫他動容。但嬴政的道歉，卻叫其心中波動極大。
這人，
還是暴君嬴政嗎？
連扶蘇，李斯，趙高都不由瞪大雙目。
“你們不用懷疑朕是否還是朕。”嬴政語氣平靜的道：“韓非說自己總做一些夢，能聽到后世之歌。而朕最近也有非凡際遇，認識了一位先知，他告訴了朕，關于朕的未來，關于大秦的未來。”
“天下才是朕的一切，為了天下，為了大秦，朕可以舍棄一些曾經的做法與情感。”
“你們呢，可愿意為朕手中之劍？”
嬴政的話讓扶蘇，蓋聶，李斯，趙高沉默了。
先知？
嬴政口中的兩個字，叫他們愣住。
嬴政提起“先知”二字的時候，語氣中的凝重，敬意，前所未有。
便是嬴政提起自己的老祖宗來，怕語氣里也不會有這種情感。
先知到底是誰呢？
李斯，扶蘇，蓋聶，趙高都很好奇。
便是這個時代，如今可堪稱為“子”的人物荀子，準南子，怕也不敢說自己是先知吧？
嬴政對于人心，掌控的很通透。高等人在想什么，他知道。終于道：“現在我讓你們見識一下那位先知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