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飛淡淡一笑,懶得理會他,而是接著問郭巖:
“你的左肩是不是曾經受過重創,海水滲透進了肌肉組織,但當時你并沒有立馬進行合理治療,耽擱了最少有三天之久!”
林飛的話頓時就讓米廣松他們都愣住了,那表情明顯就是還有這等事?
但郭巖本人卻一臉震驚,這些在當時都屬于機密的,除了特定人員其他的基本上都不可能知道。
“小先生你怎么會知道?當年發生這事兒的時候你可能還沒出生呢?”
郭巖的話頓時就讓米廣松他們臉上發燙,竟然真有這事兒?
林飛笑了一下沒有回答反而繼續說道:
“你三年以來居住的環境是不是終年不見驕陽,坐向東南偏北,背靠槐樹,所以才讓你的肩周炎如此頑劣。”
米廣松聽到這話心中暗松一口氣,然后便嘴角冷笑:
“呵呵,小伙子你這就是胡說了,誰都知道郭局現在的家在中心花園,采光極好,而且……”
“不,小先生你說的很對!”
但米廣松話還沒說完郭局就直接打斷,然后一臉震驚的看著林飛:“先生您到底怎么知道這些的?”
他年輕的時候是海軍干部,當年跟一伙海盜火拼的時候雖然完成了任務,但他也同樣身受重傷漂到荒島。
他肩膀上的傷當時的條件根本就沒辦法進行好的醫療,在荒島上堅持了三天終于等到了海軍部隊的搜索營救。
但這些事情都屬于機密,是外界根本就不可能知道的事情。
“當然是看出來的,望聞問切,是中醫最基本的功夫,難道你們不知道么?”
林飛淡淡一笑,一句話將一屋子人全都問住了。
所有人的臉上都是火辣辣的,他們西醫不知道的事情,林飛隨隨便便就能知道的清清楚楚。
而那些剛才看不起林飛的幾個老中醫,更是一臉的尷尬,看來閻鶴塘問這小青年叫師傅可不是隨便叫的。
“怎么可能?郭局你的家不是被分配到中心花園了么?怎么會終年不見驕陽呢?”米廣松頓時不服的問道。
眾人聽到問題也都看向郭巖。
郭巖捂著劇痛的手臂,不過還是解釋道:
“我現在的家是在中心花園不錯,但我年邁的老母親念舊不愿意搬家現在還在老城區,我這兩年一直住在那兒照顧她。”
“那地方窄小昏暗,你們找我的時候怕委屈你們,所以一般都是讓你們去中心花園等我。”
“那這么說這小子說的全都對?”那帶綠軍帽的陳東喜如遭雷劈的開口。
“廢話,我早就跟你們說讓對林大師尊敬點兒,現在你們的臉都被打腫了吧?哈哈!”柳江南頓時便哈哈大笑道。
幾個老中醫頓時便面紅耳赤,試問他們誰能對病因了解的這么清楚?
這血淋淋的事實將他們的臉打的啪啪響。
“哼,就算能說對又能怎樣?你難不成說郭局這肩周炎除了截肢還有別的治療之法?”那米廣松不服的冷哼一聲。
“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一個小小的肩周炎就讓你們動輒截肢的,當真是悲哀啊!”
林飛搖頭嘆息,心中卻已經有了治療之法。
不過他卻沒忘了他今天來是干嘛的,所以有些程序還是要走的。
“那林大師這話的意思,是我不用截肢也有救?”郭巖頓時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