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儒士手中折扇輕搖,輕嘆一聲說道。
“我倒是覺得大長老的話有道理,那清云派勢大,憑咱們血家根本斗不過,不如舍棄一些利益,和那慕容家好好談談。”
大長老的下首,只見一個四十許左右,身穿黑色長袍的男子開口了。
這人的身上籠罩著一股陰煞之色,一對眼睛更是異于常長,閃爍著幽綠色的光華,給人的感覺,就好像一只毒蛇一樣,陰森而又恐怖。
這人便是三長老血天,血飛云的頭號狗腿子,老大都開口了,他自然要幫襯一二。
“我血家絕對不能開口這個口子,應該辣手滅了這慕容家,想那清云派也未必會為了這小小的慕容家來找我們的麻煩。”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我還是贊同大長老的意見,就算舍棄一些利益也沒有什么嘛,就憑那慕容家根本動搖不了咱們血家的根基。”
一時之間,整個大堂熱鬧無比,在座的長老一個個開口說道。
這些人,分成了兩派,一個贊成合談,舍棄一部分利益。
而另一個,就是辣手滅了慕容家。
聽到在場的意見之后,血飛龍的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一時之間也沒有什么好主意。
“老狗,如果我血家真按照你說的做,那離滅亡也不遠了,你將是我血家的千古罪人!”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道長嘯之聲在大堂之中響了起來。
只見一道流光一閃,一個身穿白衣的少年出現在大堂之上。
來人不用多說,正是血河。
他一出來之后,便冷冷地看著血飛云,雙目之中殺機暴閃。
“小畜生你說什么?”
血飛云原本老神在在地坐在大堂上,一聽到血河的話之后,整個人如同暴怒的獅子,那一頭銀白色的頭發根根炸了起來,一股森然的殺氣從身上蕩開。
“老狗,就憑你剛才那番話,你就不配姓血,我血家的男兒全部都是錚錚鐵骨,寧可站著死,也絕不會屈服!”
“小畜生,你真是太囂張了,再怎么說我也是你的長輩,竟然如此不懂規矩,那老夫今天便教教你規矩,給我跪下!”
下一瞬之間,血飛云的雙目之中冷芒一閃,周身之上的氣息猛然之間爆開。
“砰!”
只見血飛云的右手猛然之間在虛空一抓,虛空靈氣一陣變幻,一個十丈左右的光手出現在血河的頭頂之上。
五色的流光一陣閃爍之間,便要狠狠地拍落而下。
這一擊如果落下的話,血河不死也殘,情況危機到了極點。
縱然血河天賦超絕,現在也不過是區區煉氣而已,根本擋不下這金丹修士的憤怒一擊。
“老東西,你竟然敢對我兒下手,找死!”
一旁的血飛龍聽到血河的話之后,臉上不由露出一絲笑意來。
然而下一瞬間,誰也沒有想到這血飛云這老東西竟然一點臉皮都不要,竟然要對血河下死手。
血飛龍一下子暴怒了起來,右手一揮之間,只見一個赤金色的流光一陣閃爍,一把通體赤金之色,長有三尺左右的飛劍出現在他的手中。
金蛇劍,中品飛劍,威力超絕,直追上品靈器。
這一把飛劍,便是血家鎮族之寶,被歷代的族長掌握在手中。
一劍在手,戰力可以提上幾個層次。
“嗡!”
虛空之中,只見赤金色的劍芒一閃,便直接化做十丈劍華,向著那光手狠狠地斬了過去。
“砰!”
下一瞬之間,沒有絲毫地意外,那赤金色的劍芒斬在光手之上,便直接發出一陣哧響之聲,化做一團團靈氣向著四周散了開來。
“老家伙你過了,我的兒子什么時候論到你來教訓?如果你再敢動手,我不介意給你一個終身難亡的教訓!”
血飛龍雙目之中冷芒一陣閃爍,神色不善到了極點。
“你,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