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伴隨著一陣轟響之聲。那巨樹便直接化作碎木,四分五裂開來。
很快,血河的身影出現在虛空。
看著自己的杰作,微微點了點頭。
五行術法這么快修煉成,并沒有什么意外。
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少爺,家主有請!”
就在這個時候,院落之中,走進來一個三十許左右的中年男子。
一出現在院落之后便直接神色恭敬地對著血河跪拜了下來。
“恩,知道了,前面帶路。”
血河微微點了點頭,便跟在中年護衛地身后,離開了院落。
祖堂之中,血家血飛龍高座在上,神色一片肅穆。
而眾位長老也依然落座,神色都不怎么好看。
“族長,這雁蕩山的山賊真是好大的狗膽,竟然敢劫咱們血家的貨,當真是找死!要我帶人平了他們,把貨都給搶回來!”
血厲第一個坐不住了,當下神色陰厲地開口說道,周身之上,嗜殺之氣也從身上蕩開,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大殺四方之勢。
“這事透著古怪,要知道這雁蕩山和咱們打交道不是一天二天了,平時的孝敬也沒有少給,平時可以說是井水不犯河水,這一次為什么會對咱們血家的動手?”
當下便有一些有見識的長老,并沒有沖動,而是略作分析之后,便自己心中疑惑之處說出來。
“不錯,要知道這雁蕩山的勢力雖然不小,不過要和咱們血家作對,還是遠遠不夠,他們究竟有什么依仗?”
“雁蕩山這事透著古怪,一定要三思而行,切不可太過沖動。”
眾人紛紛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你一言我一語,半天也拿不出來一個章程。
“依老夫看,不管這雁蕩山打得什么主意,這一次如果我們血家不出手給他們一個教訓的話,人人都會以為我血家軟弱可欺,到時候什么阿貓阿狗都敢跳出來踩我血家的頭上。”
大長老血飛云神色淡淡地開口,一對老目之中精芒閃爍,不知在打著什么主意。
“大長老說的不錯,如果咱們什么也不做的話,便會被人小看咱們血家。”
這個時候,坐在下首的二長老也跟著開口了。
“好,既然這樣,那就這么定了,這一次咱們血家便出手,給這雁蕩山一個終生難記的教訓!”
“既然如此,不知道哪位選擇帶人去滅了雁蕩山?”
血飛龍的目光掃視四方,看向了眾人。
“族長,讓我去吧!”
血厲坐不住了,直接站了起來,對著血飛龍恭敬地施了一禮說道。
“恩……”
血飛龍微微點了點頭,當下便要答應了下來。
“有你出手的話,對付這雁蕩山自然是手到擒來。”
“不妥!”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大長老開口了。
“血厲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更何況對付一個小小的雁蕩山根本不需要我血家的邢罰長老出手。”
“哦?不知道大長老,有如指教?如果不派血厲的話,那大長老以為我血家派什么人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