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血家男兒,只有站著死,絕不退出!”
“不錯,小小的雁蕩山,我還沒有放在眼里,滅了他們!”
“不錯,我血家沒有孬種!”
血飛龍的話音落下,在場的血家年輕一代紛紛開口。
整個廣場之中,沒有一個人退出。
或許他們心中有這樣的想法,不過這個時候他們絕不敢這么做。
不說別的,他們老子那一關都過不去。
到時候,肯定會教訓他們,給家族摸黑,那下場不用想也知道有多慘。
“很好!”
血飛龍的臉上露出笑意來,微微點頭。
“好,既然如此,那么這一次便由血河帶隊,這一次你們要聽從他的命令,不然他有權處罰你們!”
“不行!”
誰知道血飛龍的話剛剛落下,血戰便直接跳了出來。
第一個出言反對。
“哦?你想說什么?”
血飛龍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之后,直接開口。
“族長的決定我本來應該服從的,只是這一次事關這么多人的生死,我不得不站出來了。”
血戰神色傲然地開口說道。
“整個血家之中,年輕一輩誰人是我的對手?要知道我可是筑基初期的境界,就算是對上筑基中期也不是沒有還手之力,這血河不過區區煉氣境界,他憑什么成為我們的隊長?”
說到這里,他微微一頓,看向了血飛龍。
“哦?你想如何?”
“這隊長之位,有實力者居之,一切全靠拳頭說話,如果非讓這血河成為我們的隊長,那么很簡單,只要能勝過了我,我沒有意見。”
說話之間,他的目光落在了血河的身上,神色之中露出不屑地神色。
那意思十分簡單直接,你行么?
“有意思?”
血河的嘴角微微一挑,露出一絲古怪的笑意來,對于血戰的挑戰絲毫不在意。
看來自己滅了地獄殺手的消息被沒有傳出去,所以這血戰看不出自己的深淺也很正常。
不過這事情就有些怪了,這血戰看不出來倒沒有什么,身為金丹境界的大長老,血飛云也不可能看不出自己的實力吧?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又怎么會讓他的兒子出來挑戰自己?
這不過是自取其辱罷了。
果然,一聽了這話之后,血飛云一張老臉一下子都黑了,變得無比難看,身子也不由微微顫抖了一下,不過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戰兒,回來,血河的實力遠在你之上,你不是他的對手。”
然而,他這本來是勸說兒子的話,聽到血戰的耳中,就好像一根根針扎在心里一樣,讓他整個人一下子都暴怒了起來。
自己可是堂堂筑基修士,會比不過一個區區煉氣境界的修士,開什么玩笑?
在他看來,這是父親大人看不起自己。
這一次自己是被赤祼祼地小看了。
“不行,說什么我也不能丟了面子,既然父親說我不是他的對手,那我就證明給他看,告訴他是錯的!”
很快,血戰的臉上露出決然地神色。
“父親大人,我可是筑基修士,比這小子不知道強了多少,你不要小看我。”
說話間,他的目光又落到了血河的身上,用右手遙遙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