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一時之間,一連數聲轟鳴之聲從虛空落下之后。
那原本血紅之色的靈盾光華猛然之間一暗,終于再也承受不住如此多的攻擊。
伴隨著一陣龜裂之聲,這血紅色的盾牌如蜘蛛網一般散了開來。
下一瞬,伴如同天女散花一般從虛空落下,化做一塊塊散落四方。
而就在這個時候,那血戰的再也承受不住了。
“噗!”
一揚頭,便是一口鮮血從他的口中噴了出來,鮮血如柱一般,整個人如同一個破布偶一般狠狠地轟飛了出去。
大地之上出現了一個巨大的人形坑,而血戰的身影便出現在那坑中。
不過這個時候的血河絲毫沒有放過他的意思。
身子一閃之間,一個閃動便直接出現在他的向前,一抬手便拍在他的身上,如同拖死狗一樣將他給提了出來。
然后狠狠一丟,給扔了出去,接下來,右腳一抬,便直接踩在他的胸口之上。
“服了嗎?就憑你這樣的廢物,也想和我交手,簡直是不自量力。”
血河的嘴角揚起,看著血戰的目光十分地不屑。
從一開始出手,血河根本就沒有將眼前的血戰當成對手。
在他的眼中,這血戰不過是一個小角色而已,和自己交手還是遠遠不夠格的。
如果不是他出言擠兌自己,血河也不會對這樣的小角色出手。
不過這個家伙既然得罪了自己,那么便沒有這么便宜的事情。
“你!噗……”
血戰原本因為重創,整個臉色變得無比的蒼白,這個時候聽到血河如此的羞辱自己。
那原本無比的蒼白臉色露出不正常的紅暈來,再也忍受不住,一口鮮血狠狠地噴了出來。
接下來,整個人一下子暈死了過去,如同一條死狗一樣。
看著眼前這個家伙如此的不堪,血河臉上嘲弄的神色變得更加明顯了起來。
“心境這么差,隨便說起幾句就承受不了,這心境真是脆的可以,這么廢物的家伙也不知道是怎么修煉到筑基境界的,簡直就是一個奇跡。”
血河微微搖頭了搖頭。
聽了這話之后,在場的人都呆住了。
年輕一代之中更是一個人都不敢說話。
要知道這血戰再怎么樣也是筑基境界。
他的實力差嗎?
不,一點也不差,只是遇到血河這個妖孽而已。
能有這樣的下場可以說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如今連筑基境界的血戰在血河的手中也沒有走過幾個回合,如果換成是他們的話,恐怕一個回合都撐不過去,就直接被打趴下了。
在場的眾人神色復雜極了。
有的人看著血河露出恭敬之色,有的露出驚懼,有的露出憤恨,各不相同,每個人都有不同的心思。
在場之中,要說最恨血河的,不用多說,正是大長老血飛云了。
如今自己的兒子敗在了血河的手里,而且還敗的這么慘。
這簡直就是打自己的老臉,讓他下不來臺。
“夠了!”
血飛云再也忍受不住了,當下一陣暴喝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