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魅大怒不已,騰空而起,整個身體幻化成了一張紅色的血網,從天空中灑下,將劍影全部罩住。
做完這一切后,尸魅轉過頭來,銅鈴大的眼睛等著血河,向著他撲了過來,可惜為時已晚。
雖然劍影全部化做虛無,不過也為血河爭取到了足夠多的時間,血河睜開眼睛,將手中的金蛇劍拋了起來。
那金蛇劍僅有尺許大小,可騰空以后,卻不斷變化,化做三丈左右。
“疾!”
血河又打出一道法訣,金蛇劍頓時一化為二,二化為四,四化為八,最后竟然分出了十六個一模一樣的劍形金蛇。
那尸魅顯然也覺得有些不妙了,當下便要逃走。
“哼,殺不了我就想跑,哪有這么容易?”
血河自然不會讓它得逞,這尸魅打自己的主意,自然要做到被滅的打算。
血河微皺了一下眉頭之后,伸出手指沖金蛇劍輕輕一點,口喝一聲:“疾!”
頓時,那分化出來的十六個劍影同時毫光大放,呼嘯著沖向了鬼物。
幻影劍速度極快,瞬息間,便已然到了近前,那尸魅不得不停下身形,凝神防御。
血河的嘴角邊露出一絲譏嘲的笑意。
他伸出手,虛抱成球,捏了一個奇特的法印,將靈力運轉到指間之上,然后再沖金蛇劍點了一下。
一團火焰以金蛇劍為中心燃燒了起來,一共是十六個小劍,化做赤色火焰。
然而與普通的火焰是紅色的不同,這火焰居然如雪一樣潔白,一塵不染,甚至它出現以后,周圍的溫度也并沒有升高。
然而那尸魅的臉上卻露出了畏懼之色。
筑基期的丹火!
將尸魅驚惶的表情看在眼里,血河淡然一樣,隨即操縱金蛇劍及其分身將鬼物困在了原地。
尸魅自然不愿束手待斃,張開血盆大嘴,一連噴出了數口精血,那鮮血與鬼霧混在一起,形成了一個黑紅色的護罩。
“去!”
夜長夢多,血河不愿在這兒繼續耽擱,神念動處,雪白的丹火向著尸魅飛過去了。
無聲無息,卻速度奇快,尸魅無處可躲,丹火撞在了它的護罩之上,如冰雪消融,那護罩的顏色迅速變淡,眨眼間,就搖搖欲墜起來,尸魅的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但隨即就變得決然,再次張開口,噴出一口口的精血。
精血灑上護罩,被丹火消融的部分又重新恢復了原樣,然而血河并不著急,嘴角邊反而掛著冷峻的笑意,此刻,雙方已經演變成消耗,比拼靈力。
自己的丹火,乃是藉由靈器施展出來,本身就占了一點優勢。
而對方每噴出一口精血,修為就下降一分,如此對耗下去,誰勝誰負,一眼可知。
血河從懷中取出一塊晶石,握在手中補充靈力,本來就勝券在握,如今再加上這么一層保險,就更沒有了落敗的道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半個時辰以后,被困住的尸魅已經揮汗如雨,身形也縮小了一圈。
是時候了!
血河抬手,沖著在半空中滴溜溜旋轉的金蛇劍打出一道法訣。
白光之中,金蛇劍開始化形,化做一道道沖天而起地劍芒寒光閃閃,殺氣沖天!
尸魅的表情更加驚懼,血河并不打算給他更多思考的時間,口吐真言:“疾!”
劍芒沖著尸魅呼嘯而去,尖銳的破空之聲令人膽寒。
尸魅已經無心念戰,停止了像護罩上噴吐精血,身形滴溜溜一轉,化為了一道紅光,想要飛遁。
“現在才想逃跑,晚了!”
十六個劍芒彼此分開,從四面八方將尸魅層層包圍,融化掉護罩的丹火也飛了過來,與劍芒一起形成天羅地網,尸魅已是插翅難飛。
沒有血花,卻有無數的陰氣從尸魅被大卸八塊的身體里冒了出來,然后他殘存的身體一陣扭曲,化為了一個個的劍影,驚慌失措的想要逃跑。
這怪物本來就是由隕落的修士之魂和妖獸之魄集合而成的,現在不過是被打回原形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