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此女看到血河祭出的法寶之后,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當下不敢有絲毫怠慢,手掐劍訣,指揮靈劍,與火行掌門施以化靈術所化的靈物纏斗到了一處,希望能減輕血河這邊的壓力。
同時祭出這么多寶貝,如果換一個同階的修士,肯定吃力無比,然而血河卻尚有余力。
原因無他,血河修煉的功法遠不是同階的修士可以相比的,就算比起筑基后期的修士也是絲毫不差。
火行上人的神色變得凝重了起來。
血河雖然在施法,卻仍然注意觀察著對手,將他的表情一一收入眼中。
當下心中一動。
按理說,一位金丹的老怪,絕非自己和少女聯手就可以抗衡的。
不過對方此時展現出來的實力明顯與修為不符。
看他的樣子,并非手下留情?
雖然不知道怎么回事,血河知道這是一個機會。
當下法決摧動,只見一道金色的劍光閃過。
“去!”
看見飛劍襲來,火行掌門眼中閃過一絲厲色。他張開口,將一團精氣噴到護罩之上,頓時身體周圍的紅芒更盛,如著了火一樣,熊熊燃燒起來。
然后他一道法訣打在了頭頂那朵烏云之上。
一時之間,烏云翻滾,電閃雷鳴。
“疾!”
伴隨著這一聲輕喝之聲落下。
只見無數道細小的電芒盤旋,匯集成了一道碗口粗的閃電。
向著血河狠狠劈落而來。
見了此景,血河的神色沒有絲毫地變化,當下身上的靈力如江河決堤,狂涌而出,一道道五彩的靈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注入到身前金蛇盾之中。
“轟!”
一時之間,雷聲響起,閃電落下,金蛇盾所布下的白色光罩僅阻擋了幾秒,就被擊得粉碎。
不過瞬息間的功夫,一道金光再凝結而成,將雷電擋了下來。
血河的嘴角流露出一絲譏笑的神色。
金蛇盾也重新飛到了頭頂之上,落下道道金光。
“怎么可能?”
火行上人的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一個區區筑基初期的修真者,身上怎么會有這么多寶物,他的雷法,威力非凡,怎么可能是一個區區筑基修士可以接下的?
“拼了!”
以他現在的狀態,施展太多,對身體有害,不過稍稍猶豫了一下之后,他的臉上就閃過一絲決然的神色來。
當下便要繼續施展,只聽得嘭嘭一陣轟鳴之聲在身后響了起來。
當下他的神色微微一動,有些驚訝地轉身看了過去。
發現自己法力凝聚而成的靈物,已經被此女盡數破了開去。
下一瞬之間,只見那少女右手一揮,一道法決施出,激射在靈器之上。
嗡!
一陣劍鳴之聲響起,靈劍迎風就漲,瞬息之間化為數丈之長,藍光閃閃,令人膽寒,向著火行掌門狠狠刺來。
“好機會!”
血河當下心中一喜,當下摧動金蛇劍,只見一道金芒閃動,便迎向了火行真人。
血河一招手,將金蛇盾收回到了儲物手鐲中,倒不是他托大,而是剛才的一番交手,靈力消耗太大,這個時候對方騰不出手來,那就沒有必要浪費在金蛇盾上。
血河的金蛇劍帶著驚人的聲勢,狠狠劈在了對手的護盾之上。
轟!
一時之間,光罩猛烈搖晃,似乎支持不住,光盾之上的光華變得忽明忽暗了起來。
火行上人地臉色由紅轉白,又由白轉紅,反復三次以后,又奇跡般地又穩固了起來。
然而他還來不及松口氣,臉色又變得難看了起來,只見那血色的飛劍,便盤旋在他周身不遠之處。
“都怪自己太大意了,不該以帶傷之身,親自出手。”
火行上人一陣郁悶,閃過一絲悔意,血河的難纏超出了他的想象,何況旁邊還有一個實力不弱的幫手。
眼前的情況對他十分不利!
當下火行上人咬了咬牙,感覺胸口隱隱作痛,打斗已經引發了他的傷勢。
面對氣勢洶洶的飛劍,他的臉色越發凝重,雙手合十,一道雪白的火焰,在掌心中燃燒起來。
“金丹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