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河等人都神色平靜地看著這一切,誰也不敢大聲說一句,生怕惹禍上身。
不一會兒的工夫,只見那邪劍子就從青蛟獸的頭顱中掏出了一顆人頭一般大小,通體淡青色的妖丹出來,他的臉上露出驚喜的神色。
“少主,看在令祖和我們商會的會長也算舊識的份上。這青蛟獸的其他東西,你都可以拿去。不過這妖丹是我們商會聯盟必得之物,必須要留下。否則我二人根本無法和會長交差。”
馬長老的聲音平淡的傳來。
“嘿嘿。”
然而邪劍子聽了此話,冷笑了幾聲。便打算將這青蛟獸龍蛟丹收入儲物袋之中。
一見到此影,馬長老先是露出了幾分怒色,不過接著嘆了一口氣。他有些無奈,突然先邪劍子傳聲了過去。
這些傳音的言語剛一進入邪劍子的耳中,忽然間,那邪劍子停止了手中的動作,只見其嘴唇微微一動,似乎在詢問什么事情的樣子。
如此詭異的一幕,讓血河等人都看得一頭的霧水,大感莫名其妙。
至至騰長老則木然的漂浮在空中,對這一切視若無睹。
“我不信,除非你拿出證據來證明你們的身份!”
邪劍子忽然搖了搖頭,聲音陰沉無比地開口說道。
這句話,不知其是故意的還是無心的,竟然沒有傳音之術,就這么大模大樣的說出了口。
讓血河和戶如霜等人聽的真真切切,不禁疑惑了起來。
接著二人的神色大變,互望了一眼后,同時露出惱怒之色。
“接著,這可以證明我二人的身份了吧!”
騰長老面如寒霜,右手一揮,只見一道黑色的令牌飛出。
那邪劍子則毫不費力的將其接到了手中。
血河神色一動,看了過去。
那是一面雕繪著猙獰鬼頭的令牌,通體散發著淡淡的黑氣。
“不好!”
血河心中咯噔一下,隱隱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他急忙扭頭的左右一看,心中微微一凝。
其他人還好,同樣驚疑不定的注視著三位筑基期修士間的一舉一動。
只見人群之中,那中年儒士的臉色一下子變得無比蒼白,雙手緊握的開始無聲息的倒退了起來,瞬息間退出百丈開外。
他一看見血河看向他,先是吃了一驚,接著就露出了難看無比一絲苦笑,然后二話不說的忽然化為了一道流光,向著身后急速飛去。
一看到如此場景,血河的心一沉,當下哪里敢有絲毫怠慢。
身子一閃之間,天走四相步施展開來,化做一道流光沖天而起。
中年修士和血河如此動作,一下子讓眾人都呆住了,一個個露出疑惑不解的神色。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騰、馬二人同樣注意到了這一幕,神色同時一寒,那騰長老更是陰森森的說道:
“我二人負責將逃走的兩人斬殺,這里留下的人就交由道友滅口了,切記,不可放過一個!”
說話之間,就不管邪劍子同意與否的馬上和馬長老二人化為了兩道金,黃流光,分頭向血河和中年修士追了過去,瞬息之間,便消失在虛空。
“哼!”
邪劍子重重冷哼了一聲,雖然滿面的不情愿的神色,不過還是收回了目光。
然后殺氣森然地看著茫然失措的戶如霜等人。
“哼!算你們不走運,聽到了不該聽的話!就把你們的精血元神獻給本少主吧!”
隨著這話音落下,只見邪劍子雙手一揮,鋪天蓋地的黑色陰風。
瞬息之間,從他的周身之上涌動開來。
那一片黑霧攜帶著驚人的威勢,往戶如霜等人席卷而來。
血河的天走四相步本來就是一等一的遁速神通,再加上現在他已經是筑基中期的修為了,速度比以前不知道快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