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天上各色光芒飛濺。尖嘯之聲大起。
血河既然想要冰心果,自然要出手相幫,就和隨意的各放出法寶,圈住了五六名筑基期的修士,準備將他們一舉全殲。
以血河現在的本事,就算金丹期的修士都有一戰力。
對付幾位筑基期修士。自然應該是輕而易舉地事情。
然而此時!
這四五名筑基期修士一發現血河二人是筑基后期的修士之后,一個個神色一變,接著身子不自然地扭動了起來,口中念動著古怪莫名地口決。
吼!
下一刻,只見一個個人頭獸身的怪物出現在血河的眼前,他們的實力也從筑基初期,一下子暴漲到筑基中期的樣子。
不過,變身后的幾人雖然速度和修為都漲了一大截,但血河如今也不是當初的筑基初期修士,已然達到了筑基后期的境界。
面且這秘法有時間限制,這幾人也只是多支撐了一段時間后,就被血河的飛劍給滅殺了。
血河這時才發現,這些人的功法雖然特殊,甚至不需要動用法決便可以實現妖化,然而此術同樣有著極大的缺限,那便是需要燃燒修士的精血。
不過他馬上就收斂心神。凝神向其它方向望去。
可是眼前的情況,讓血河露出疑惑的神色。
只見這些邪修,筑基期的十有**都使出了妖化之術。并且組成了一個個小團體,正兇悍無比地拼命!
這五個金丹期的修士,被赤煉老怪引入魔云之中,困在了其內而無法脫身。只聽得那烏云中轟鳴聲不斷,他們似乎正苦苦支撐的樣子。
如此一來。對方的這些筑基期修士在數名金丹期和十來名筑基期修士地狂攻下。轉眼間就被滅了大半。
不過剩下之人仍然拼死抵抗著。看他們兇狠的樣子,讓妙音門的修士露出吃驚的神色。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露出疑惑地神色,這些人為什么如此拼命?
就在這時,一聲狂怒的厲嘯聲從下方傳來,直震地妙音門的諸修士兩耳嗡嗡直響,人人都不禁臉色全變。
“還愣著干嗎?快滅掉他們。危險的家伙就來了!”
黑霧之中,傳出赤煉老怪那難聽無比地聲音。
到了這個時候,所有人哪里敢有絲毫怠慢,急忙催動手上的法寶和法器,繼續猛攻起來。
不過島上地修士聽了嘯聲后,精神大振。更是拼死相抗,一時之間,倒也是將眾修的攻擊給擋了下來。
從島上飛出了數道灰白色地長虹,轉眼見就到了空中。
眾修士見此才紛紛住手,如臨大敵的望著新飛來的五名金丹期對手。
只見為首的中年人,年約四十歲左右,身穿一身紫金衣,雖然面色俊朗,但如今滿臉的兇煞之氣,而且從他身上的法力波動看來,修為遠超其余四人,仿佛是金丹后期的境界。
其余四人只是普通的金丹中期修士,只不過這些人同樣眼中冒火的望著妙音門的諸人。
“你們是什么人,竟敢屠戮我們天魔門的弟子,本座要你們血債血償!”
中年人看了一下自己的弟子門人,神色為之一厲,眼中紅芒閃現。
聽了這話,其他人都愣住了。
“天魔門?”
“這是怎么回事?”
其中有些機靈之人,不由的有點遲疑起來,望向了此行為首的靜凝仙子和靜音等女子。
靜凝仙子清澈的美目中也浮現出了一層疑惑的神色,正想開口說些什么的時候,卻有一人大喝一聲,沖了出來,
“廢話少說,你們全都死有余辜!”
說話之人,正是和靜音一起來此的趙姓長老。只見此人一出現,右手一揮,只見一道流光飛出,向著眾人襲去。
“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