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條件不行!當日出手的人有許多都是家祖的心腹,在下可沒這個權利處死他們。不如靜凝仙子另換一個條件如何?”
靜凝仙子冷笑了幾聲,低聲和身側的靜音說了幾句什么話,便不再理會邪劍子了。
見此情景,邪劍子眼中冷芒一閃,但似乎又想到什么,強壓怒氣地把目光一轉,望向了天魔門的人。
“孫師叔,沒想到這么年沒見,你們還真培養出了這么多弟子,真是恭敬啊!”邪劍子冷冷地說道。
“師叔?”
邪劍子的這個稱呼,讓其他人大吃一驚。
血河心里一沉,心中不安了起來。可神識早往四周探查了一遍,并沒有再發現什么埋伏。
一時之間,不知是該馬上遁走,還是再看看形勢再說。
畢竟他要的冰心果還沒有拿到。
就在這時,中年人冷哼了一聲,臉色陰晴不定的回道:
“我活的很好!倒是沒想到,剛帶著一些門下出來走動一下,就被你們的人給發現了。看來這次還真是出來錯了。”
“嘿嘿!孫師叔真是說笑了。任誰在潛龍淵待了數十年,都會想出來活動一下的。況且這次孫師叔出來多半是為了天道殿的事情吧!當年那份被幾位師叔帶走的天道令,不知師叔有沒有帶在身上。算一算時間,五百年一現的天道殿快要出世了,不過師叔主動將天道令交給師侄的話,在下可以向家祖求情,到時留師叔一命如何?”
邪劍子望向中年人的目光,露出了一絲貪婪的火熱之色,聽了這番話后,中年人默然起來,過了一會兒之后,冷聲說道。
“六欲老魔的作風,我們幾個當年做弟子的還能不知道嗎?恐怕我這邊將天道令給你,馬上要就要被他給殺了,而且……”
“而且什么?”邪劍子皺了皺眉的問道。
“而且你真以為,你能做得了主嗎?六欲老怪,你也不用躲躲藏藏了,快點現身吧!”
中年人雙目之中血芒閃爍。
聽了這話,血河等修士嚇了一大跳,急忙往四處張望了起來。難道六欲老祖就在這里?
可是四周仍然平靜如常,并沒有什么異常出現。
這下眾修士有些摸不著頭腦了,再次往中年人和邪劍子望去。
“你搞什么鬼?我怎么做不了……”
邪劍子微微一愣,但話只說了一半時神色一滯,并開始露出了一絲古怪的神色。
接著他的神色變得詭異了起來。
“不錯,不錯!不愧為我當年最看重的弟子之一,竟然一眼就看出老夫的身份來了。”
說話之間,邪劍子的面容便得模糊了起來不一會兒后,就在眾人驚詫的目光中,化為了一個同樣瘦小,兩眼微瞇的丑陋老者。
如此一來,血河等人后背直冒寒氣。
“附身之法!我就知道,你怎會將如此重要的事情交予一個晚輩去做,還是親自來了。盡管這不是你的本體。”
中年人神色緊張的看向黑袍老者,聲音陰沉地開口說道。
“乖徒弟,你還真敢和為師動手不成?”
只聽得尖銳無比的聲音響起,刺得眾人的耳膜隱隱作痛,所有人都情不自禁的后退了幾步。
“哼!徒弟?當年你對我們打殺任憑一念之間,若有不從,便直接抽神煉魂,何曾把我們當過徒弟看待!只不過是你的奴隸罷了!而且,你現在只不過施展的是附身之術而已,頂多能發揮三分之一的修為,我有何懼!”
中年修士語氣森然的說道,隨后兩手一揮,身前的魔頭憑空巨漲了起來,瞬間變得更加猙獰恐怖了起來。
靜凝仙子和血河等修士,則被這詭異的局面給震住了,一時間各自的神色變得古怪了起來。
黑袍老者聽了中年人的話,并沒有動怒,反而淡淡的說道:
“不錯,若是百余年前,你說這話的確沒錯!憑我三分之一的修為,想要活捉你還真有些困難。但是現在……”
說話之間,他露出了一絲森然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