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謠言傳出后不久,各種混亂忽然消失的無影無蹤,似乎一切都恢復了正常,不過有心人都明白,這只不過是風云欲來的表象罷了。
因此當他見到這些結交的修士。和他們一談論起此事時,全都露出了一些擔心之色。
不過這些,血河卻沒有絲毫的理會,
對他來說,無論水晶水晶龍宮繼續稱霸,還是其他勢力異軍突起取而代之,這都是無所謂的事情。反正他孤家寡人一個。只要到時小心點。別無故被牽扯進去就行了。
按照血河自己地計劃,最近幾年的時間。他打算再收集一些靈藥,便開始著手突破金丹境界。
只要等自己踏入金丹之后,便打算回自己的家鄉去看看。
看看時間,自己出來已經快十年了。
……
這一日,血河正在洞府之中修煉,忽然之間神色一動。
只見在洞府外面,站著一位四十來歲的中年人,長得英俊不凡,給人一股儒雅之感。
“血道友,在下打擾了!”那中年人見到血河從里面出來了,立刻溫和的打了聲招呼。
“金兄!怎么來我這里了,快快請進!”
血河不敢怠慢,急忙還禮后,請中年人進府一敘。
此人全名叫金不換,是住在血河附近的一位金丹期修士,為人還算正派,平時給過血河一些修煉見識,算是相交修士中關系最好的一位了。
上次血河去拜訪過其人,卻發現對方并不在洞府內,一打聽才知道,這位金道友外出游歷已經數年未歸了。
再次相見,血河自然十分高興。
“不用了。金某在這里說下即可,一會兒還另有事情要辦。”
金不換搖了搖手,淡笑著說道。
“有什么事情,金兄盡管說就是了。血某洗耳恭聽。”
聽了這話,金不換露出微微一笑。就緩緩的說道:
“我才回來沒多久,就聽附近的其他道友說,血道友這些年來一直在鉆研陣法之道,現在已經頗有小成了。真是可喜可賀之事!說來也巧,在下此次外出正好遇見一件難事,必須要破除一處的陣法禁制。所以此次前來,就想借助道友在陣法上的造詣,還望血道友不要推辭。”
“陣法禁制!不知是何處的?”血河微微一愣,隨后就神色如常的問道。
“道友請看此物!”
金不換沒有回答他,反而從儲物袋中摸出了一物出來,遞給了血河。
血河接過來一看,竟是一塊令牌。
“這是?”血河露出詫異之色的望了金不換一眼。
“道友往此物中注入靈力,便知道了。”
金不換輕笑一聲,露出神秘之色的說道。
血河神色一動,當下將靈力注入其中。
刺目的白光,在血河的靈力剛一注進去的瞬間,從令牌中迸射了出來。
下一刻,血河神念一動,這令牌中,好像出現了什么東西的。
這次,血河沒等金不換提醒,就主動的將神識探了進去,同時隨著時間的流逝,神情開始鄭重了起來。
“上古遺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