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人一看清楚此地,竟有這么多金丹修士也是一怔。但當目光落到了紅色光罩及血河的那些布陣器具時,臉色卻是一變。
“你們這些小輩想找死不成?竟敢趁本島主不在時偷窺本島主看護的東西,趕緊滾出此島去。”那怪人一張口,就目露兇光的大喝道。
“島主?”
“你的東西?”
胡有道和金不易面面相覷的互望了一眼,血河等人都是疑惑了起來。
這里不是座無人的荒島嗎?
“你是此地的島主?”胡有道眉頭一皺,隨后聲音平淡的說道。
“本大爺已在此島住了數百余年了,當然是此島的島主了。”
“可在下和金兄上次來時。似乎并沒有見到道友啊!”
“什么,你們以前還來過一次?哼!一定和這次一樣,趁本島主有事外出時來的。”
怪人兩眼一瞪的說道,惱怒的說道。
“這么說,此島就道友一人了。閣下其實是自封的島主吧。”胡有道冷笑著說道,嘴邊露出一絲譏諷之色。
眼看禁制就要破除了,他自然不想理會眼前的怪人。
“哼,少費話。反正你們破壞了禁制也是死罪!既然不想走,那就留在這里哪也不要去了。”怪人眼中露出詭異的光芒,隨后拿出一個黑色的小劍,隨后凌空扔了出來。
頓時那黑色的小劍發出一陣陣黑氣,直奔胡有道飛射而來。
這下,血河等修士都愣住了。
對面這人是不是患了失心瘋了?
沒看到對面的都這么多金丹期修士嗎?竟然說打就打了過來。難道頭腦不清了嗎?
胡有道又驚又怒。右手一揮,兩道紅光從中飛出,直奔白氣迎去。
“砰”一聲悶響,那黑色小劍便被擊了回去,而胡有道卻沒有受到絲毫傷害。
“只不過是嘴巴厲害了點。原來是虛有其表!”
胡有道口中也不客氣的挖苦了起來。
“嘿嘿……”
怪人沒有說什么,卻怪笑了起來。這讓胡有道心中一凜后,忽然神色一變的叫了出來。
“怎么回事?我的飛劍”
只見那兩柄飛劍在擊破了黑袋所化地白氣后,竟在原地搖搖欲墜起來,仿佛有些失靈的樣子。
這一幕法寶被制的情形,讓胡有道露出不能置信的表情。血河等人則有點失色了。
但怪人卻沒有給他們幾人思量的時間,冷笑一聲后,肩頭一晃,那兩道灰色劍光就從天而下,直奔胡有道斬去。
站在胡有道附近的金不易自然不好意思看著,于是右手一揮,一顆拇指大小的白色小印從其掌中飛出,迎風變大的狠狠砸向了黑芒。
一聲巨響后。三件法寶發出一陣陣嗡之聲,隨后交戰到了一處。
而這時,石姓修士望了血河和一眼后,同時一揚手,只見一把黑白相間的飛劍向著怪人飛射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