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些被蛇火掃中的金蠶,翅膀微微一翅,便恢復了正常的飛行能力,一點損傷的樣子也沒有,如此情形,那讓怪人的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
同時心中震驚異。
要知道,這對雙頭蛇噴吐的蛇火可是比丹火優勝三分的幽冥蛇火,怎么可能連一些小蟲都無法燒死?
不過,雙頭蛇雖然拿這些金蠶沒有辦法,這些金蠶一時間也難以突破雙頭蛇的蛇火噴射,一時間斗了個不相上下。
隨即,那怪人眉頭緊皺了起來,暗自思索著對微。
可這時,忽然一陣比先前嗡鳴聲猶大了數倍的嗡嗡之聲,在遠處再次響起。
怪人不禁驚訝的看了過去,不過瞬息功夫,臉色變得蒼白無比,只見遠處的空中,不知何時出現了長達數十丈的巨大蟲云,幾乎將半邊天空都染成了金色。那巨大的嗡鳴聲,就是從這蟲云中隱隱發出的。
而在蟲云之下,血河正面無表情的望著怪人,目光冰寒無比,猶如在看一個死人一樣。
“疾!”
只聽得一聲冰冷的聲音響起,那漫天的金蠶,烏云壓頂般的向怪人鋪天蓋地而來。
那怪人露出驚駭的神色,這比先前大了至少十余倍的蟲群,根本不可能是他可以抵擋的,驚駭之時,心中暗生退意。
于是他臉色難看的一招手,將那黑色的袋子收了回來。隨后,雙手一揮,只見一道黑芒向著雙手蛇人擊激而去。
蛇眼之中閃過一絲紅異,隨后化做一道黑光,向著那怪人飛去。
下一刻,那怪人輕然一踏,踩在雙頭怪蛇的身上,隨后,身子化做一道流光,遠遁而去。
至于他的輪子法寶,還有那古怪的飛劍全都舍棄了下來。
如此變故,讓血河微微一愣。見到那怪人離去之后,血河馬上催動金蠶去追趕,他自然知道憑現在自己的手段,想要斬殺那黑衣怪人,顯然不是一件容易之事,但是如果此時放對方此去的話,將會是后患無窮。
權橫之下,血河法決一展,打算催動金蠶去斬殺對方。然而就在此時,那古怪飛劍和那輪子法寶,忽然光芒大盛,只聽得兩聲巨大的爆裂聲傳來。
那兩件法寶,竟然被那怪人不知道以何種秘法給引爆了開來,一時間,五彩的光芒閃過,將大片地金蠶裹在了其內。血河心里先是一驚。馬上就放心了下來。
因為心神感應之下,除了最中心之處的數百只金蠶被這怪火燒毀了外,大部分的金蠶都安然無恙。
可見這些尚未完全成熟的金蠶,并非真的不怕傷害,超過一定程度之后,依然會死亡。
不過,這已經讓血河大為的滿意。畢竟金蠶一出手,就將如此厲害的黑衣怪人給打退了,相信普通的金丹修士碰上蟲群絕不是對手的。
想到這里,血河二話不說的化為了一道火紅色的流光,將滿天的金蠶一收,向遠遁地怪人直追而去。
至于胡有道和金不易等人,則面面相視了起來似乎一時還無法接受血河一人就逼得怪人落荒而逃的事實。
怪人的遁術頗為地神妙,血河即使用盡了全力驅動金蛇劍,仍然和對方一點點的將距離拉大了許多。而三人轉眼間,就一前一后的奔出了數十里地。眼看就要出了此荒島的范圍。
見此情形,血河雙目寒光一閃,深吸了一口氣后,只見七把飛劍從他的頭頂之上一沒而出。
這些小劍圍著他身體滴溜溜的轉了一圈后。合化為了一柄綠色的巨劍。血河身形一晃,人和就到了巨劍之上。
綠芒大盛起來,血河以比剛才快了近半的速度,化為了一道十余丈的翠綠長虹破天而去。
小片刻之后,血河便追了上來。望著前面亡命奔逃烏光。血河臉色發寒,右手一揮,只見三把翠綠色的飛劍環繞著紫色的雷光,向著黑衣怪人斬了過去,同時的噬魂槍。也化為了一道血芒放了出去。
前面逃匿的怪人顯然也發現了血河的窮追不放,因此在血河和放出法寶的同時,馬上拿出了一個古怪的骷髏頭法杖,隨后,這法杖被他祭了出去,化身數丈的大骷髏頭,只見綠幽幽的光芒升起,隨后,化做一道綠光,向著血河迎來,而怪人則看也不看的掉頭繼續御器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