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有道頓時心里一輕一陣微風吹過,接著背部一涼,只見那石姓修士的骷髏手不知何時已然來到了胡有道的近身,隨后直接從他的身體之中一穿而去。只見那白骨森然的骷髏手之上,已然多了一顆金光閃動的金丹,望著腹部插出的血淋淋骨手,胡有道兩眼圓睜,臉上全是不相信的表情。
“砰……”
金丹直接被被捏成了碎末,化做能量四散了開去,胡有道悶哼一聲,隨著骨手的抽走,人軟綿綿的栽倒在了地上,鮮血順著血窟窿冒個不停,血腥之氣一時充滿了大廳。
此刻的他雖然還未死去,但也處在了彌留之際。
金不易和青云的驚呼聲,爆裂聲、法寶的呼嘯聲先后傳入了耳中,平生的種種經歷更是猶如走馬觀燈一樣的紛紛涌出。
幼年時的貧寒生活、被發現擁有修煉之時的高興,曾經的紅顏已然漸漸老去的無奈,凝結金丹的意氣風發,一心想凝成元嬰的巨大野心,這一切如同夢幻泡影一般破滅了……
可胡有道不很甘心!
他煉有三把飛劍法寶,平常對敵時只是放出兩把來殺敵,第三把飛劍從不離身的。
因為第三把飛劍是采用某種秘法煉制而成的,雖然飛出傷人威力一般,但是在通靈護體上確是遠超普通法寶一大截。
何況他不惜花費巨大心血修煉此寶,前不久已被煉到了通靈的地步。
在面對旁人的偷襲,即使他沒有主動吩咐,此寶也應能能感應別人的殺機,自動護體才對!
“除非偷襲他的……”胡有道最后又想起了什么,有些不死心的用最后凡人力氣勉強將頭顱略微扭動了一下,終于用眼角看到了身后的一切。
一個白乎乎的影子正緊追著金不易不放,金不易則包裹在一團銀芒中倒飛躲避個不停,并放出自己的法寶不停轟擊著對方,似乎對那白影畏懼之極。
而另一側地血河等人則被大片的黑氣困在了其中。只風血河的手中金蛇劍不停揮動,一片片火焰從金蛇劍上散發出來。不停的沖擊那些黑氣。不讓它們近身。
這個時候,血河的身體四周,黑霧繚繞,金蛇劍擊激出一道道火芒,將那四周的黑氣逼散。
青云手捧一顆五色的珠子,五彩的光華閃動,四周的黑氣不敢靠近其周身分毫,但眼中仍流露出驚慌的神色。
那胡有道沒有理會什么黑氣,而是將目光放在了金不易近前的那白影之上,隨后露出一絲慘然的笑意。
果然是那具死了不知多少年的白色骸骨。只是它周身放出一道道黑色的霧氣,身子如同靈猿一般,靈活異常,哪還是絲毫死物的樣子。
看到此處,他終于明白,自己竟然是被一具骷髏殺死的,堂堂的金丹期修士,竟然如此窩囊的死去,隨后,胡有道的神識慢慢暗淡了下來,他的身子也順勢跌落到了地上,他的嘴角上還露出自嘲的神色。
就在胡有道死去之后,血河的臉色隨之一沉,剛才,在胡有道遭到白骨跳起偷襲的同時。從附近的墻壁中忽然飛射出大片地黑氣,將幾人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