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話,血河神色一寒,手中的金蛇劍同時一揮,只見數十朵火焰化做火鳥,守護在血河的身前。
隨著法決的變化,那數十朵火焰化做的火鳥融合到了一處,化做身長有數丈有余的巨大火鳥,此鳥融合之后,其周身的火焰耀目之極,在血河頭頂上盤旋了一圈后,身子一動,化向著大廳中某根石柱撞了過去。
“轟”的一聲巨響。
眼看巨鳥就要撞擊到柱上之時,卻綠光一閃,接著一股黑氣所化的怪蟒從柱中飛出,同火鳥擊到了一起。
火鳥口吐炙白的精火,怪蟒則噴出墨黑的寒氣,一場鳥蟒之戰就大廳內展開了。
“嘿嘿,沒想到你這小輩竟然有如此手段,看來本座還真小看了你們。”隨著話音剛落,只見一個怪影從石柱中走了出來。
血河和金不易的目光也順勢落在了那人影之上。
這是個碧綠色的人影,渾身綠光晶瑩,看不清楚真面目絲毫,身上纏繞著幾股粗若胳膊的黑色鐵鏈,雙目閃發出一陣陣火光。
這怪影往血河幾人身上一掃后,血河與金不易俱感到背后寒氣直冒,似乎被對方看透了心中所想的一切,不由得互望了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駭然之色。
對方僅依靠目光就給他二人么大的壓力,這可說明對方的修為可遠超他們二人,難道是元嬰期的修士?
可是看怪影的樣子,似乎又不像生人,反更像鬼魅多一些。
可若是厲鬼的話,怎會說話如此的條理清楚,沒有絲毫神智已失的樣子。
“閣下是人是鬼?”金不易強壓住心里的恐懼,有些不自然的問道。
“你們說呢?”怪影森然一笑,說話之間,滿是戲弄之意。聽了這話,金不易臉色難看了起來,而血河則是沉默了下來,隨后手中金蛇劍再次催發,無數的火鳥狂涌而出,直奔怪影蜂擁而去。同時,那正和怪蟒爭斗的巨鳥也尖鳴一聲,放棄了和對手的爭斗化為一團炙熱的白色火焰,狠狠的射向了怪影。
怪影見此,冷哼一聲。
“不過是些火焰道法罷了,縱然這火不同尋常,但本尊又怎會看在眼中。”
說話之間,那綠影雙手揮動了起來,只見一道道黑色瞬間在他的雙手之上凝結。
“噗噗……”
隨著二聲輕響響起,雙手上的黑氣一下躥出,化為了兩只獨角的蛟蟒,隨后呼嘯一聲,向著火鳥沖了過去,開始大肆吞戮起來。兩張血盆大口每一撲之下,必有數只火鳥被其吸入了口中,而那眾火鳥噴吐的絲絲白火,竟傷不得兩只妖蟒絲毫。
這時,那些火焰向著并未理會這兩只蛟蟒,
所化的白色火團也已到了跟前。但它卻沒理會兩只蛟蟒,反而直射向綠影本體而去。
綠影見此,雙目紅光一閃,更加鮮紅了幾分。
那綠影見了,露出一絲鄭重的神色,
顯然面對這些火焰,這影子并非像口中說的那樣輕松。
“砰”的一聲。
綠影雙手一抖,兩只獨角蟒脫離了雙手,自行活動起來。只見那綠色雙手輕然一握,二只鬼手之上升出一道道黑氣,隨后,向著白色火焰迎了上去。
結果在血河和金不易吃驚地眼神中,白色火團應聲被擊的四處飛濺。轉眼見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