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猛然升起了一個四方形的黃色光罩將此處牢牢的封閉了起來,小龍一頭撞在光壁上,直接被反彈了回來,在地上滾了數圈后,它晃晃不大的腦袋重新站了起來。只是目中滿是驚慌之色。
不過,它隨即身上白光一閃,忽然化身為一團拳頭大小地七彩光團,立刻向地下遁去。
但是黃光一閃后,光團只深入土中數只之深,就被一陣黃芒反推了出來。
這次它真的急了,七彩的光團在光壁之中如同亂頭蒼蠅一樣到處亂撞起來,但毫無例外的都被攔了下來。就在此時。一道金光從樹上飛射而下,一下將再次躍到半空中地光團,毫無準備的罩在了其中,然后人影一晃,血河出現在了地面上,金光徑直的飛射到了其手上,正是那個魔殺交予他手上的金色絲網。
小龍在網中現出了原形,拼命的掙扎著。身影一陣模糊,一陣清晰,一會兒變大,一會兒縮小,但是這一切都無濟于事。
金絲網經隨著它的體形變化。同樣或大或小的變化著,牢牢的將其束縛在了其內。
見到此景形,血河哈哈一笑,他將金網拿近一些,略微觀察了一下那小龍,就毫不客氣的將金網往腰間一放,人就在大陣中心處盤膝坐下。并沒有停下陣法的意思。
血河現在要靜等那魔殺挖出血龍草的本體再來和他會合。
接著一口氣放出了兩只靈獸袋中的噬金蟲,讓它們在自己頭上盤旋不定,形成一朵巨大的金色彩霞,才神色如常的閉目養神起來。
這一切布置,血河希望能讓那魔殺尊者識趣一些。最好不要撕破臉,老實將那靈草交予他。因為他很清楚,只有讓對方知道自己的實力不弱,兩人地盟約才有可能繼續下去,當然如果對方真的起了什么殺意,他也會不客氣的先下手為強。
血龍草不管是否真對凝結元嬰大有奇效,他都勢在必得拿到手才行。
畢竟這靈物的名氣實在太大了,相信即使對結成元嬰沒用,但肯定另有其它的神奇效用。
想到這里,血河不自覺地張開了雙目,看了一眼在自己身上的小龍,結果,入目的情形讓他一呆。
因為這小東西再也沒有剛才地精神勁兒,完全焉了下來,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
血河心中一動,知道那此物的本體肯定已被那魔殺挖了出來,否則不會一下變成如此模樣。
一時間,血河看向了樹林外的高空中。
一頓飯的功夫后,那魔殺尊者所化的陰云終于飛遁而來。一直飛到了法陣的上空處,才自行聽了下來,不過他并沒有散去陰云,就這樣漂浮在空中一語不發起來。
血河面無表情的站起身來,直盯著陰云,也沒有要開口的意思。
半晌之后,虛空之中傳來魔殺的聲音。
“你這樣子好像對待大敵一般,究竟是什么意思?”魔殺的聲音冰寒刺骨,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沒什么意思。只不過在下修為低微,實在害怕前輩突然出手罷了。”
血河神色淡淡地開口。
“哼!你未免太多心了吧!我如果不想將寶物給你,又怎么會帶你來這里?別忘了,我還需要你出手幫我對付敵人。”
魔殺強壓心中怒氣,盡量讓自己平靜下來。
“呵呵,若是進入天道殿之前,前輩說這話,我相信,但進入天道殿之后,有沒有尋得起他的幫手,這就說不準了。”
血河聲音微微一冷,目光森然的看著對方,大有一言不合便要出手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