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它在地上一動不動,像是隱入了沉睡之中,血河略作思索,隨后對著金盒虛空一揮。
下一瞬間,一團紅光在盒蓋和手指之間猛然升起,接著金盒便打開了。
血河忙凝神望去,一個不大的東西出現在了眼中。
此物長約半尺,通體是金黃之色,此草的外形和血河手中的小龍有幾分相似之處。
下一刻,那沉睡的血龍虛影猛然之間醒來,隨后飛入靈草之中,一時間七彩的光芒閃動。
血河微微一愣,隨后露出驚喜的神色。
既然這血龍草的血龍化身,如此著緊此物,這就說明了此物真是那血龍草了,這讓他心中放下心來,不過血河自然不可能放任那化身就這樣自和本體合二為一了,接著他右手一揚,一道紅色的流光飛出,便將小龍給困住了。
不過這小東西眼見自己的本體就在跟前。竟拼命般的再次蹦跳沖來。一副不達目的決不罷休的樣子。
這下血河有些不耐了,當下一道雷芒飛出,一下將血龍徹底擊倒在了地上。皮毛烏黑一大片,真的暈了過去。
然后,血河將小龍虛空抓了過來,在手上看了一眼后,就將其扔進了金盒之內。
結果,血龍化身一碰觸血龍草的本體之后,當即白光一閃,自行滲進了其內。血河馬上將蓋子一合,并下了一個小小的禁制在上面,以防它們逃遁掉了。
做完這一切后,血河才真的松了一口氣。
魔殺仍然沒有要動手的樣子,這讓血河心里一寬之余,警覺之心反而更提高了幾分。
“前輩這就將血龍草交予在下,就不怕晚輩現在就攜草而逃嗎?”
“逃?你以為光憑此草,而沒煉制它的配方,就能讓這靈物發揮效用?”
聽了這話,血河皺了一下眉頭,剛想再說些什么地時候,魔殺尊者冷然一笑:
“你身上已被六欲做下了手腳,就是跑到了天涯海角也逃不過他的追蹤,還是識趣地和我合作吧,否則,你就算擁有寶物,也難逃追殺。”
“做了手腳?”
血河神色一變,但馬上就恢復了常色。
以他的強大神識,自然不相信身上被人做手腳了,魔殺見此,自然猜出了血河根本不信此事。
隨后神色忽然一動,想要拿出什么證據時,神色猛然一變,向著遠處看了過去。
血河神色一動,順著魔殺尊者的目光看了過去,同樣露出警惕的神色。
“六欲來了,恐怕是來找你的。你好自為之吧!我先躲一下再說。”
說完這話之后,魔殺化為了黑云飛天遁去,轉眼間消失的無影無蹤,血河心中一沉,正在思量對策。
“轟……”
一陣轟隆的巨響之后,接著一大片黑壓壓的烏云,從遠處浩浩蕩蕩的鋪天蓋地而來。看其方向,正是血河所在的方向。
這魔霧正是六欲魔功施展時的驚人氣勢,來的人十有**真的是六欲老魔了。
難道他真中了六欲老魔的暗算而不知道嗎?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這六欲老魔怎么會跑到如此偏遠的地方,而且如此輕易的找到自己?
話說過來,魔殺尊者原本和自己一起聯手對敵,如今扔下自己,自己卻遠遁千里,讓血河的臉色又沉了幾分。
如今現躲避,他是來不及了。看來只有硬著頭皮先應付下了。
就在血河連陣法也沒來及收起的時候,那大片的黑云轉眼間到了樹林上空,猛然間停了下來。
血河看著眼前的黑云,眉頭一皺,隨后沉默了下來。
相信對方不可能一見面就對他下殺手的,正好順便弄清楚六欲魔殺的圖謀是什么,自己再想辦法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