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古殿內眾人心緒萬千,各懷鬼胎的時候。
龍宮的那兩位白衣長老,竟然在此時出現在了傳送陣中。
一時之間,各種不善的目光,同時盯在了二人身上。
“咳!不知是哪位莽撞的道友,竟然在過黃泉古道時觸動了一些厲害的禁制,讓天道殿產生了大變。我二人特異尋覓了一下,可惜沒有發現解除的方法。這次恐怕讓我們修仙界損失不少的同道吧?我二人有虧此次的職責,此次天道殿之后,一定回去向圣主請罪并面壁百年,以贖失責之過。”
那位慈眉善目的白衣長老無視眾人地陰寒目光。往四周打量了一遍后,就唉聲嘆氣的說道,仿佛真痛心疾首的樣子。
聽了這話,正魔兩道的諸人心里頓時大罵此人不要臉。
幾句話說出來,就想將事情推得一干二凈。好像真不關龍宮地事情一樣,不過,下面地事情也就象這二位預料的一樣。
雖然殿內人人冷眼注視二人,但還真沒有哪一位主動上前質問他們。
穿山甲、穿山甲等元嬰期地老怪狠狠的瞪了他們幾眼后,就收回了目光。
看來龍宮的名頭,還是無人敢輕易碰觸的。
這兩位龍宮長老相視一眼,隨后找了個角落坐下,閉目養神起來。
就在眾人覺得有些不甘心,可又無人愿意站出來得罪龍宮的時候,只見傳送陣那里白光閃動,再次出現了一個身影。
不用多說,來人正是血河。
“血河!”
六欲老魔在血河的身形剛一出現的同時,頓時雙目一亮,臉上不由露出了笑容,對著血河揮了揮手,示意他過去。
雄霸天和長壽老怪同樣面露驚喜之色,互望了一眼后,兩人也毫不客氣的往六欲老魔那邊湊了過去。
血河暗嘆了一口氣,無奈之下,只好硬著頭皮向著六欲老魔走去。
好在知道這些魔道老怪在取寶前對不會他怎樣,心里倒也算是平靜。
在進到大殿的同時,血河看了魔殺一眼,心中更加鎮定了。
六欲老魔將血河叫了過去,自然是一頓寒暄問候,一副慈師模樣。并尋問了一下血河闖關的細節。
血河自然不會細說,只是含糊的說了幾句,就糊弄了過去。他很清楚對方不可能真想問此事,果然六欲老魔沒有在追問下去,反而夸獎了幾句。
一旁的長壽老怪面帶微笑的看著血河,并不時問上幾句,顯然對血河關心非常。
雄霸天神色淡然,并沒有理會血河的意思,不過在血河將那寒冰珠要還給他之時,他卻非常大方的把手一揮,表示將此寶送給血河了。
看來闖過了炎火路,進入內殿的血河,越發受這幾位老怪重視了。
不過一旁的邪劍子對他也越發的敵視了,偶爾看向他的目光充滿了陰寒之意。
六欲老魔仿佛也發現了這一點,眉頭微微一皺。
“哼……”
當下冷哼一聲,看了邪劍子一眼,隨后神念傳音,不知說些什么。
邪劍子頓時將頭低下,眼中閃動一絲狠色,不過隨即便恢復如常。
血河一邊應付著六欲老怪這些老怪物,一邊在想是不是應該聯系下魔殺,看對方倒底有什么具體的計劃沒有。
就在血河思索的時候,時間悄然而過,當時間一到,古殿中間的傳送陣消失不見。
這里的修士就只有十幾人了。
就在傳送陣消失的同時,四面墻壁上的石門在一陣轟鳴聲中,露出一條條深邃的通道,不知道這通道的盡頭有什么東西。
這時,龍宮長老微微一笑。
“東,南,西,北,四條通道,每一條通道通向一座閣樓,每座閣樓內的東西都不一樣,分別是“法寶”“丹藥”“功法”等上古修士遺留的東西。”
“不過每一樣都有禁制封印,任何人都只有一次拿取一樣東西的機會,寶物一到手,人就會進入天道幻境之中。只有闖過天道幻境,方能進入寶閣取寶,若有修士不想去寶閣取寶,只要留在此地一段時間,便會自動傳出天道殿。
下一刻,一個身穿黑衣的龍宮老者聲音平緩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