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血河見了露出不解的神色。
“怎么回事?這金絲蠶也算難得的奇蟲。看它們剛才的金光應該道行不淺了。穿山甲一點不心疼的就拋棄了,這可有點古怪啊!”雄霸天走了過去,隨口的問道。
“它們服用過百毒散了,硬是借用此物將道行強行提高了許多,才能將那乾坤葫蘆提起一些的。但現在藥性一過,這些金蠶算是徹底廢了。”
魔殺略微檢查了一下之后,隨即聲音平靜的說道。
“我說憑金絲蠶怎么可能提起乾坤葫蘆呢!原來借用的這東西,嘿嘿!穿山甲這一次,怕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啊。”
雄霸天聽了魔殺此言,不禁哈哈一笑的說道。
“百毒散!想不到穿山甲竟找到了此物。我也曾經想過用此方法。但可惜的是,這么多年來一朵百毒散也沒有找到。倒是雄兄的這位晚輩竟知道此毒,看來也不是無名之輩啊!不知六欲可曾聽說過這位的大名?”
”六欲老魔倒背雙手的走了過來,不過他話鋒一轉,看著魔殺,緩然說道。
“在下不過多看了一些資料罷了,哪有什么大名,六欲前輩說笑了。”
魔殺淡然說道,表面之上平靜無比。
“是嗎?”六欲神色淡淡的說道,不知是疑心盡去還是忌憚一旁的雄霸天,并沒有接著追問下去。而是一轉身走到那大洞旁,看了過去。
洞中的藍光將他整個人映成藍色,顯得詭異非常,血河站在一側冷眼注視著,心里有些佩服魔殺的隱忍功夫了。
他竟能面對六欲,還神色如常的稱呼對方為前輩,看來魔殺老魔的心性真的夠可怕!
不過話說回來了。這里的人除了那邪劍子外,哪有一個是好糊弄之人。個個都是活了數百年以上的老狐貍,每一個都奸詐異常。
“既然這些沒用了,那滅掉算了,省的在這里礙眼。”
說完此話老者手掌一翻,只見一團綠幽幽的光芒出現,就要射向那些半死不活的金絲蠶。
“前輩且慢!這些金絲蠶晚輩挺感興趣的,就交由晚輩處理吧!”
血河看了這六只金絲蠶之后,忽然神色一聲說道。
“你要這些東西!它們不但道行全廢,并且也活不了多久。”青衣老者露出一絲意外和疑惑之色。
“在下一向對這些奇蟲都有些興趣的,既然還沒有死去,在下想先留著研究一段時間再說吧,還望前輩能成全。”
聽了血河這話,青衣老者沒有馬上回復血河,卻上下重新打量了一遍他,隨后臉上露出了一絲若有所思的神色,這讓血河心里毛毛的,不知對方是何用意。
“咳咳!老夫當年也是散修出身的,自然知道金丹期散修不比那些大門大派的同階修士,的確平常窘迫了點。這些廢物既然血小友想要,那就收起來吧!”
青衣老者搖搖頭后,有些感嘆的說道。顯然他想理會錯了什么事情!
血河聽了這話,心里直翻白眼,不過臉上還只能順勢而為的露出尷尬之色,并連聲道謝。
然后他摸出一只空無一物的御獸袋,將這三只金絲蠶收了起來。
看它們的樣子,在被拋棄的同時已被穿山甲抹去了原來的認主神識。因此絲毫力掙扎沒有的就被血河收入了袋中。
“血河,別忙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快些將那金蠶放出來!”
六欲在洞口看了一會兒后,頭也不回的沖血河呼喚道,目中隱隱露出了狂熱之色。
聽了這話,血河眉頭一皺,當下走了過去。
而長壽老怪和雄霸天兩人聞聽此言,不約而同的瞅向了血河。
“放心,只要你能取出乾坤葫蘆。為師絕對不回虧待你的。”
六欲轉過身來,聲音柔和的說道,不過血河在這番話入耳后,卻感到一陣惡寒從背后升起,怕是自己取葫蘆之后,這個老怪就要反手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