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天道殿內之內,幾個老怪臉色陰沉的站在那里,他們一個個神色難看到了極點,正是六欲老魔等一干正魔元嬰期修士,而雄霸天也冷冷地站在其中,不知達成了什么協議,竟然沒有人再向其出手了。
“我們聯手搜過了大殿所有角落,光是破除的禁制和擊毀地傀儡都不計其數了。不過仍然沒有找到他們,六欲,這失蹤的三人中有兩人可都和你大有關系。真不是你指使他們取寶潛逃?”
穿山甲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神色不善地看著六欲老魔。
“哼!穿大門主,你這話可問了數遍了,本座早告訴過你,本座的愛孫也死在這里,這是老夫秘術親自探測過的,絕不會有錯,如果不是因為陣法,在愛孫死去的那一瞬間,本座便知道了,也不會讓那兩個小子奪寶潛逃。”
六欲老魔神色陰沉,臉色也難看到了極點。
“說起來,老夫倒覺得雄兄最可疑了,為什么偏偏在雄兄將我們都引出去的這段時間,乾坤葫蘆被人取走,雄兄還一直不肯將那位后輩地來歷說清楚,難道和那小子事先勾結好了?”
六欲老魔話音一轉。看向了雄霸天,隨即語氣森然的說道。
“笑話,雄某做事還需要跟你交待不成?就是乾坤葫蘆被取真和那小子有什么關系,和我又有什么關系?我當時被諸位追的落荒而逃,總不至于寶葫蘆落到了本座手里吧?倒是你,說是你的孫子掛了,誰知道真假,說不定故布疑陣,來擾亂視聽。”
雄霸天兩眼一瞪。毫不客氣地反譏道。
“你……”
六欲老魔一聽這話,自然憤怒無比。
自己的孫子死了,自己還要背上黑鍋,六欲老怪怎么不憤怒?
只見他面露怒容,就要開口再行爭論什么。
然而就在此時,長壽老怪開口了。
“雄兄和六欲兄不必起什么爭執?取走寶物不外乎就是這三人,至于是誰和我們有什么關系?現在最重要的,不論這三人的生死,我們都要把他們找出來,如今天道殿已經被我們幾人合力布下大陣,他們想要趁機逃走是不可能的。”
“可是,我們全都找遍了,還是找不到他們。”
穿山甲冷冷的說道。臉上滿是懷疑之色。
其實何止是他,正道的修士同樣半信半疑,說起來,這三個人里,沒有一個人和他們有關系,說到底,最后得益的只是魔道修士,這如何讓他們甘心?
不過話又說回來,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現在他們唯一想的便是將血河等人挖地三尺給找出來,然后拿回乾坤葫蘆。
不然的話,一群元嬰老怪在天道殿之中內斗,然而寶物讓一個小輩給拿取了,若是傳了出去,那他們還有什么臉面?
而且乾坤葫蘆可是非凡寶物,他們又怎么會愿意把如此寶物讓一個金丹期的小輩拿著。
不過此時雄霸天心中十分疑惑,魔殺的行動和事先約定的確是大不相同。
難道真的卷寶而逃了?
雖然心里疑惑,雄霸天表面之上卻是不露絲毫,反而因為其他的心思。他心中存了一定要把水攪渾的念頭。
“你們說,會不會是龍宮地兩個老家伙并沒有走。一直隱匿在附近,見我們都追逐出去了,才出來滅了那三人。然后把乾坤葫蘆取走了!”
一聽雄霸天這話。其他人一陣面面相視起來,但隨后都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
就在這個時候,東部一處海域上,一個身穿白衣,年紀三十上下的青年,正冷冷的看著眼前幾位面無人色的低階修士,在他頭頂之上,劍芒閃爍,這幾個家伙竟然不開眼,竟然要出手打劫自己,顯然把自己當成肥羊了。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