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地確要去那里一趟,有海圖的話自然更好了。”
少女一聽這話,一陣手忙腳亂,終于從儲物袋中摸出一塊玉簡,臉上微紅地遞給了血河的手中。
血河輕笑了一下,接過玉簡地同時。望著少女那發紅的精致臉龐,面上閃過一絲異樣之色。
“不要害怕!晚上到我臥室來,不要忘了。”
血河說完此話。就不再遲疑的離開了石室。
而公孫云兒一聽這話,臉上一朵朵紅霞升起,露出一副嬌羞的模樣。
到了晚上。
公孫云兒神色復雜地來到了血河居室外。咬了咬牙,便進入了石室之中,然而里面地情形卻讓她十分意料。
臥室內空空如也。一個人影都沒有。只有石桌上放著地一張空白的玉簡。
公孫云兒遲疑了一下。疑惑地走上前去,低頭細看。
“孝行可嘉,不錯不錯,我洞中的寶物皆送給你吧,都是我用不上的一些東西,不過對你來說算得上珍貴了,以前不要輕易示人,以免招來殺身大禍。好自為之!”
“前輩,他……”
短短的一段話,直接讓公孫云兒愣在了原地,心中留下的只是有陣陣的茫然和說不出地異樣神色。
這個時候,血河早已遠離小島千里之外,此時化做一道流光離開了此地。
“想必這丫頭正一頭霧水吧。任誰無緣無故有此經歷。恐怕都會不適應的。”
血河輕然一笑,如此說道。
能夠讓血河如此難得地大方一回,倒不是血河忽然憐香惜玉,而是這叫云兒的小丫頭,竟然可以舍身救父。
如此孝行,讓他十分感動。
正是因為如此,才留下此女想給她一些好處。
當然留給此女地法寶和法寶。對他來說,都是一些沒用的東西,與其帶在身上留之無用,還不如送給此女,讓她在修行路上走的遠些。
至于這座洞府,血河更是在這些人沒有到來之前就早已決定,閉關出來后就馬上放棄了。
不然的話,血河可不會讓中年修士等人輕易的離去。血河進入金丹中期之后,又在密室閉關了十多年才出來。
在此期間,他沒有將所有的藥物都服下,仍剩下一小部分還留了下來。
倒不是他耐不住寂寞,沒等丹藥全部練化就急于想要出來,而是在修煉到金丹后期的巔峰,終于遇到了修行上的瓶頸。想要突破,就是服用再多的靈丹。修為也難以寸進。
至于突破的辦法,需要看個人的機緣造化與功法特點,基本上沒有什么規律可言。
只要時機到了,便可以一舉踏入元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