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蛟露出高興的神色,隨后將目光放在了血河的身上。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忽然眼中詭異之色一閃,對血河笑瞇瞇的說道:
“血道友,本座忘了告訴一聲了。你飲下的百花酒,雖然可以幫助修士增加修為,不過我在里邊加了點東西,雖然現在看來此東西無害,但是不久后,這種感覺便會加劇,到那個時候,便會走火入魔……”
說完這些話,這位分神期的墨蛟隨后看了血河一眼,便不再說什么。
血河一聽這話,眉頭皺了起來,難色變得難看了幾分。
不過此時,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墨兄,怎樣才會幫在下消除,你直接說吧,是不是必須法寶煉制成功,血某才有條活路。”
血河神色淡淡地開口。
聽了血河的話,倒是讓墨蛟微微一愣,露出意外的神色。
另一邊的毒龍蛟和龜妖,也露出些感興趣的表情。
“嘿嘿!血道友是個聰明人。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本座也不想多說了,只要我的法寶煉制成功,在下自會替道友解除后患。若是失敗的話,道友便做我這大鵬金翅的祭品好了。”
“我知道該怎么做!”
血河點了點頭,隨后說道。
不過他心中自然知曉,一旦寶物成了,就是自己的死期。
“血道友,你剛進入金丹巔峰不久,還需要鞏固下境界。本座不希望到煉寶之時,你的法力不繼,出現什么問題,你還是利用這段時間,鞏固下修為吧。”
說完這話,墨蛟一抬手,將一個五彩的玉瓶交到血河的手中,隨后便離去了,血河沒有選擇。只能強笑一下的站起身來,進入秘室里。
他走到門口之時,身后又傳來墨蛟的警告的話。
“平常的時候,最好還是待在屋中不要輕易外出!”
血河身子一緩,不過隨后便邁步進入秘室之中。
“沒事吧?我看這小子不像會死心出力地樣子。別到了煉寶的關鍵時候出什么意外。”
“放心吧!這次煉制金鵬翅是以我等三人為主。這個人類不過是輔助罷了,煉寶一開始,一切由不得他做主,只能乖乖的提供法力罷了。更何況,他已經受到了我的控制,想要脫離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不過我記得百花玉液酒中好像沒有這東西。不會是墨兄做了什么手腳吧?”
“嘿嘿!這是當然,我給他服用的百花酒是特別煉制的,這東西是我當年擊殺一位難纏的魔道修士。從其體內煉化如而來的東西。就是我體內有了此魔氣,驅除起來十分麻煩。”
墨蛟嘿嘿一笑道。
毒龍蛟和龜妖聽了這話,會心地相視一笑,心中最后一點疑慮也放了下來。
……
“不過區區魔氣而已,真以為能奈何得我了?”
血河的嘴角一挑,露出不屑地神色,憑他的神通玄妙,想要破開沒有絲毫難度。
不過現在他不著急這么做。